如今許江河不一樣了,講話有份量了,剛才話術也是層層推進讓老登沒話說沒脾氣,最後提這麽一出,許國忠果然沉默不語。
“我話說完,爸你呢,好好想想吧。”等了一會,許江河補了這麽一句。
他語氣循循善誘,鋪墊到這兒,許國忠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還挺懂事的樣子。
許江河看着,想樂,然後搖搖頭。
養育成人的父母畢竟還是父母。
這時老媽把早飯擺上桌,許江河趕緊過去幫忙。
老媽高興,看好大兒比看什麽都高興。
吃飯的時候,一家三口,許國忠一直低着頭沒脾氣。
吳秀梅破天荒的說了他一句:“兒子講你,你要聽,别一輩子都是這脾氣,昨晚平章走的時候,也讓兒子好好說說你,你知道不?”
“我又不是沒長耳朵……”許國忠低着頭哼氣。
許江河在一邊笑而不語。
其實相比之下,前世吳秀梅對徐沐璇還真沒什麽念想,不是說不喜歡不滿意,更多是一種自卑怯退,覺得太高攀了,不一定是好事。
這次盤完老登後,确實有效果,後面幾天果然消停了。
許國忠跑悅茶幾家店轉了一下,就是看看,也沒指手畫腳的,當然,人前還是那個樣子,高興,得意,張口閉口那臭小子哈哈。
許江河做什麽,他現在也不多嘴了,最多問一句,慎重端起爹威,畢竟許江河在人前做的沒理挑,本事也确實比他大。
很快,七月份了。
一二批次的志願填報要來了。
這幾天許江河整了輛小電瓶車,是許國忠買的,說許江河老騎個單車也不是個事兒。
許江河欣然接受,獨立歸獨立,偶爾還是要給老登表現一下的機會的。
駕照還沒到手,不過韋家豪弄了一輛二手車,挂悅茶公司名下,算是公司資産,暫時是餘水明開着,他畢竟是出力氣幹活的人。
提前批次時,陶曉嬌填報了公安大學,陳钰瑤填了南藝。
許江河還在留意着創投論壇上的那位“花開富貴”,但對方一直沒上線過了,這讓許江河不由犯嘀咕了,難道對方翹辮子了?
七月二号,一大早。
許江河就接到了韋家豪的電話:“握草,許江河,你起來沒,我現在過來接你。”
“接我幹嘛?今天一二批次,有你啥事兒?”許江河沒跟他客氣。
“過分了啊兄弟,我看群裏說今天聚會,李偉那幾個喊了老班,老班也答應過來,那我能缺席嗎?我不是三班人?真是的,什麽話,還是兄弟不?”那頭韋家豪罵罵咧咧。
三班這次考的非常好,五十個人,二本以上就小三十個了,09年的二本還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昨天李偉程子健那幾個班幹部就在群裏組織,說今天填完志願搞畢業聚餐。
這也很正常,因爲一二批次志願填完之後,不少同學可能就不在柳城了,再聚起來就很難。
老班也同意了。
然後李偉他們便牽頭組織,喊那些下批次填志願的同學能過來也盡量過來,聚一下。
對此許江河也是抱有熱情的,青春嘛,無非這些,重在參與和經曆。
但他沒想到韋家豪會這麽積極,七點多就打電話,七點半就開着他的霸道在許江河小區門口等着了。
許江河一上車,韋家豪就興奮難耐,說:“媽的,握草,終于搞班聚,老子等好久了,終于他媽的可以裝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