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見面還不是老老實實的?
就好想笑他啊!
“那我是不是打擾你了?”沈萱又問。
也不知道爲什麽,就很想問他,問他一些不好回答的問題。
“怎麽可能呢?”許江河有些急聲,跟着語氣認真的說:“沈博士,你能來我特别開心的,而且是我提議讓你來的,這麽折騰,我……”
“好啦好啦,逗你啦!”沈萱打斷他。
然後就笑,看着他笑,腦子一熱的嘀咕了一句:“擱沙發上睡能好受麽?”
“啊?”許江河一驚。
“啊什麽?算了,不管你了!”沈萱臉紅了,然後趕緊拖着行李轉頭進了主卧室。
卧室還是上次她走時的樣子,一點沒變。
上次來被單枕頭甚至連被子都是許江河準備新的,走時沈萱想收起來,把許江河自己的換上,結果才發現就這麽一套,那個家夥之前啥都沒準備過,所以隻能疊好。
但沒想到他還是沒動,居然弄了被子就在沙發上對付着。
将床鋪好,開了空調,沈萱打開行李箱拿出洗護用品走出卧室,卻發現許江河已經躺沙發上蓋好被子準備入睡了。
“那個,沈博士,我先睡了哈,明天我得早起,你不用管我,你多休息一會兒,我大概九點左右就回來,對了,早餐你想吃什麽?我回來時給你帶。”許江河說。
“我都行,你看着買吧。”沈萱應着聲。
“行,那我先睡了,晚安。”許江河說。
“晚安。”沈萱看着他。
然後也沒多說什麽,朝着衛生間走去,帶上門。
此時,沙發上,蓋好被子的許江河眼睛睜的老大,内心更是躁動不休的。
但好在清醒,許江河也不是什麽大頭兒子小頭爸爸的那号主兒。
這次夜裏看雪會是一件值得回憶的很浪漫的事情,所以越是這樣,許江河就越是克制住,不然很容易給沈博士留下不好的體驗感。
他一開始就沒有想太多的,因爲确實還不是時候。
可問題是,沈博士這次過來真的有些不一樣啊?
尤其是進門後,問的那些話,特别特别是那一句話,睡沙發能好受麽?
什麽意思?
暗示嗎?
但以許江河對沈萱的了解,她顯然不是這種人,不會輕易接受不清不白的關系的。
所以還是拿不準。
拿不準的事情那不就輕易去冒險。
止住思緒,時間也不早了,快三點半了,許江河索性直接閉眼。
還是那句話,不要急,不能自己主動,不要給沈博士留下不好的體驗。
很快,許江河便睡了過去,沙發上肯定是不舒服的,之前天暖還好,現在冷了,客廳裏也沒空調,許江河都是厚衣睡的,之前也隻是偶爾的對付一下。
迷迷糊糊中,許江河聽着耳邊有人喊着自己:“小許?小許?醒醒啊,真睡着了?”
許江河瞬間清醒,但沒睜眼,思緒在急轉。
他知道是沈萱在喊他。
這時,許江河感覺自己被推了推,然後聽到聲音:“你眼睛動了,别裝了。”
啊這……
許江河就很尴尬,然後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沈萱的那張臉,戴着眼鏡,清純可人,臉上挂着笑意,帶着幾分鄙夷和沒好氣,不過泛紅明顯。
“怎麽了沈博士?”許江河問。
說話間目光下意識的往下一移,瞬間瞪住,人也愣住了。
這會兒的沈博士顯然是洗漱完畢的,就穿了一套淡粉色的合體秋衣,站在沙發邊上俯身看着許江河。
秋衣就是簡簡單單的純棉秋衣,但它合體啊,伸縮性好啊,将沈萱的身段凸顯的毫無保留。
特别是她俯身的這個姿勢,本來就是細腰碩果的,這下好了,呼呼欲墜啊!
發乎情止乎禮,許江河趕緊扭頭,罪過罪過。
這個動作自然是被沈萱看在眼裏的。
然後一時沉默。
煎熬啊,難受啊,還是拿不準啊。
許江河勸了勸腿,忍不住再扭頭看一眼沈萱的臉色,好嘛,正好四目對上,此時的沈萱還是站着俯身,沒動,就是臉特别紅,眼瞪着,帶着嗔味兒挂着羞意。
“怎麽了?”許江河不好意思的又問了一句。
沈萱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才哼聲:“你要不要去卧室睡?”
“啊?”許江河一驚,“這,這好嗎?”
“你想什麽呢?”沈萱突然大聲。
不是?我,我……許江河呆住了,尴尬了。
跟着就聽到沈萱說:“沙發上不好受,所以我問你要不要進卧室,床……床反正那麽大,就一人一邊,這是你租的房子,你明天早上還要去公司,得休息好啦……”
她在解釋,隻是聲音越發的小了,最後說着說着反倒是羞急了,哼聲:“腦子果然在想些亂七八糟的,算了,你就睡沙發吧,反正皮糙肉厚的!”
說完她直起腰,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