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
“總之,不要着眼于手頭上的事兒,要往前看,往遠看,往發展的方向上看。”許江河點着頭,然後又看了一眼副駕的餘水意:“我對你是抱有很大期望的,我也相信你,能力可以培養,這麽說吧,聚團的成長其實就是我們幾個合夥人的成長。”
餘水意深吸了一口氣,點着頭:“我知道了。”
正好這時車子開進租房的小區,許江河便就此打住,說:“行,那就這樣,到了,明年見!”
餘水意扭頭看了許江河一眼,眼神定定,但也沒多說什麽,點着頭,一笑:“明年見!”
之所以說這些話,其實是在給餘水意提新的要求和方向。
不隻是餘水意,包括姚成文,甚至包括是高遠,接下來許江河都要找他們單獨進行談話的,道理就是剛剛最後對餘水意說的那一句,聚團的成長就是核心合夥人的成長。
資源需要即戰力的高度匹配,才能不浪費,才能最大化的産出價值和做出成果。
至于許江河一再強調的能力是可以培養的,但事實上,這話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說的,因爲能力的培養是一個不斷試錯的過程,許江河是重生者,同時又是前世成功者,他能精準指出發向,能極大的減少試錯成本。
還是那句話,少犯錯就是最大的捷徑!
車子開到租房的那棟樓下,許江河趕緊上樓進屋,快速了沖了個澡,然後換了一身衣服。
之前跟沈萱約好了元旦一起跨年,許江河過去滬上,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大促這段時間許江河确實走不開,加上才見過面,才一起夜裏看雪,所以沈萱便說别折騰了。
确實有些折騰,許江河也一直沒松口氣,他也想歇一歇的。
元旦後就是年關了,很快進入臘月,大促一戰碾壓了友團,徹底穩固了聚團在金陵的腳跟,而賽道風口真正的風起時,大概率還是跟前世一樣,得等到過完年後。
所以這段時間是聚團難得的緩息期,也是許江河難得的緩息期。
出于這個考慮,他方才在辦公室說要緩一緩的,但緩一緩不代表沒動作,而是不着急擴展,專注于内部的修煉和升級,比如跟幾個合夥人談話,比如内部架構和薪酬的調整……其實事情還挺多的。
再一個就是考試月了,許江河還是得應對一下的。
但終歸是能松一口氣的。
不去滬上,那就留在金陵,前天抽空去南藝陪陳钰瑤吃個飯,下午陳钰瑤在扣扣上發消息,說她高中的三個小姐妹已經到金陵了,晚上一起出去跨年,許江河讓她注意安全。
她那三個小姐妹是要在金陵待完元旦假期的,酒店陳钰瑤早早就訂好了,不過許江河不準備出面,好在先前也說了,這個元旦沒時間陪她。
不準備出面是因爲不想,或者說是有意拉開距離吧。
因爲那三個小姐妹跟陳钰瑤現在階段的大學室友不同,她們都是陳钰瑤在柳一中的同班同學,還都是許江河打過照面的,陳钰瑤第一次風風火火的跑進許江河班裏問爲什麽不回她的信,正是那三個小姐妹陪着一起的。
後來有一次在五星街,許江河騎着心愛的小電驢,後座載着沈博士,結果就撞到陳钰瑤了,當時那三個小姐妹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