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畢竟是這麽特别的日子,總不能孤寡着吧,于是許江河便提前給河豚大小姐發了個扣扣,問要不要一起跨年?
河豚大小姐一如既往,回了兩個字:随便!
嗯,懂了,在大小姐的字典裏,随便就是要的。
其實大促之後許江河就沒跟徐沐璇見過面了,他沒時間,徐沐璇也沒主動,但扣扣上一直保持着聯系。
不過也沒啥内容,許江河興緻來了,發個晚安過去,那頭回個哦,發個早,那頭還是哦。
哦哦哦……哦你個頭啊,還真是大小姐呢,死傲嬌!
下午時候許江河給徐沐璇發過消息,跟她說自己今晚還得耽誤一下,可能得九點以後才能去接她,讓她晚飯正常吃,晚點再一起吃火鍋,然後等十二點了玄武湖看跨年煙花秀。
因爲是跨年,各大高校管理還是比較人性化的,晚歸一下沒什麽問題。
河豚大小姐還是回了一個哦字。
出門,驅車直奔理工寺,到了地點,時間已經過了九點半了,許江河站在徐沐璇的宿舍後門,撥通了她的電話。
依舊是老樣子,啞巴新娘從不先開口說話。
“喂?”許江河打破沉默。
“幹嘛?”電話那頭聲音故作冷冷。
許江河樂呵,說:“我到你宿舍樓下了,後門這兒,你趕緊下來吧。”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丢了這麽一句過來:“都幾點了,你還過來幹嘛?跨年有什麽好跨的!”
不是?幾個意思啊?不下來是吧?那你特麽的怎麽不早說呢?
“那我走?”許江河也幹脆,直接問。
“……随便你。”電話那頭語氣明顯弱了幾分。
許江河現在聽到随便兩個字就想笑,便不由哄着道:“好啦好啦,大小姐,我在樓下,等你。”
那頭沒啃聲,然後電話就挂了。
真是的,非要嘴硬一下,幹嘛呢?
許江河本以爲要等一會兒,結果沒幾分鍾,徐沐璇就出現在後門口,許江河一眼看去,有些發愣。
今日份的河豚大小姐太不一樣了,首先是衣服,難得一見的穿了一件燕麥白色的呢子大衣,下面一件事寬松白的直筒褲,沒戴帽子,披着頭發,但不是過去的一頭黑長直了,而是……燙了個微卷發?
跨着一隻褐色的包包,妝容很淡,但一眼精緻,到底是人間大漂亮啊,在出門的那一瞬間就就吸引了後門等妹子的一堆男生的眼光。
很顯然,她是精心對待的,下來這麽快,說明她其實是一直在等待着的。
許江河就那麽看着,看着她朝着自己走來,雖然臉色沒什麽表情,昂着下巴,依舊是那麽的傲嬌,甚至眼神故意撇開的不去看許江河。
但這不影響許江河的心情,他在笑,一直在笑着。
很快,徐沐璇走近,許江河完全看清,然後不由心裏感歎了,兩世了啊,自己還是那麽的吃她的這張臉,唉,造孽啊!
發型很好看,微卷發要比之前的黑長直多了幾分柔和感和女人味。
不過有意思的是,徐沐璇越是走近,臉色卻明顯的越不自然,瞥一眼許江河後便立馬移開目光,下巴跟着微昂着,反正就是傲嬌嬌,但臉……怎麽好像有些泛紅呢?
她走到許江河的跟前,見許江河也不說話,便更不自然了,似乎還有些無措感,最後哼氣的瞪了許江河一眼,說:“下次這麽晚了就不要過來了!”
許江河隻是咧嘴笑,盯着她看。
徐沐璇不由蹙眉,又瞪了許江河一眼,哼聲:“你老看我幹嘛?”
“燙頭發了?”許江河呵呵笑問。
徐沐璇聞聲一慌,臉撇開,然後語氣有些亂的說:“我,我是被張婷她們拉着一起去的,說什麽新的一年要從頭開始,然後,然後人多有優惠……”
說着說着,她還急了,回臉瞪着許江河:“怎麽了?不可以嗎?跟你有沒有關系!”
“我也沒說跟我有關系啊。”許江河笑啊。
他一笑,徐沐璇好像就更不爽了,開始鼓氣,然後咬唇,臉也漲紅了,卻又說不出來。
最後又瞪了許江河一眼,邁開步子就往前走,沒走幾步,她回頭:“走啊!”
許江河點頭笑着跟上,兩人并肩,氣氛微妙,然後許江河說:“很好看。”
“什麽?”徐沐璇愣了一下。
“新發型啊,很好看!”許江河重複。
這下徐沐璇很明顯的呆了一下,臉色又不自然了,故意瞥向那邊,憋了一會兒,哼了一句:“廢話。”
許江河沒接話,而是觀察着她的臉色,呦,咬唇憋笑着呢?
“走吧,先吃火鍋,這麽冷的天,上次在過來我看那邊上有家火鍋店,這會兒估計還開着,吃完去玄武湖差不多趕上煙花秀。”許江河說着,步子加快。
“我,不餓!”徐沐璇哼氣一聲。
“我餓,你陪我吃可以吧,大小姐!”許江河說。
“說了不準喊我大小姐的!”徐沐璇又瞪眼。
是嗎?可我怎麽瞅着你好像挺享受這個稱呼的?
許江河笑,點着頭:“知道了,大小姐!”
“知道了你還喊?”徐沐璇呼氣。
“不喊了,大小姐!”
“你……不要臉!”
徐沐璇這次明顯是羞急,斥了一句,然後加速開始,蹬蹬蹬邁開長腿就把許江河甩後面了。
許江河笑,搖着頭,然後喊:“走錯了,車停這邊!”
好嘛,尴尬了這不是,徐沐璇站住步子,頓了一會兒,回頭又是瞪眼,然後哼氣質問:“你以前不都停那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