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餘水明和梁宏友,原來都是高中文化水平,其中梁宏友還是從一線服務生提上來了,但能力可以培養的,他做市場是一把好手,下一步許江河考慮讓他繼續去粵廣開拓市場。
這些話題老登是完全聽不懂的,但徐叔卻一直不住的點着頭,滿眼都是驚喜和欣慰。
然後就是羅姨了,一直旁聽着,看向許江河的眼神也是越發不同了。
一個人行不行,有沒有點真本事,完全是有迹可循的。
但問題是,許江河跳的太快了,完全不符合一個才上大一新生該有的能力和認知水平,何況徐叔對他又是知根知底的,隻是簡單的用一句天賦來解釋,多少還是顯得有些沒說服力的。
對此許江河早有預案,早有一套邏輯自洽的解釋說辭,所以他說着說着,突然表現出一副沾沾自得的模樣,說:“徐叔,我有時候感覺我自己真的有點東西的!”
“繼續說!”徐叔微愣,但笑意更濃了,他似乎很喜歡見許江河在他面前無話不說甚至是充滿了表現欲的樣子,因爲那是想要得到認可和誇贊。
“首先,我覺得我主動學習能力很強,真的,要學的東西太多了,再一個就是我結合實踐的深度思考能力很強,我一直在實踐中找反饋,做總結,做發散,比如那些管理思維,光看書不行的,還得結合人,結合事兒,而且這個過程讓我感到快樂。”許江河說。
徐叔笑着點頭:“嗯,正反饋很重要,你确實學習能力很強,而且有着持續學習的好意識,另外你的很多管理上的想法也帶着很強的個人主觀性,但目前看思路都是對的,挺好的。”
講到這兒,徐叔頓了頓,開始但是了:“但有一點,管理最終還要是依托制度性的,人情和信任都隻是輔助手段,就拿你現在的悅茶來說,在沒有你深度參與的情況下,你過分的信任那兩個人其實是不明智保險的,這方面你得注意一下。”
“我知道的,這方面我會注意的。”許江河點着頭。
其實他是有手段的,隻是沒說出來,比如提梁宏友對餘水明的制衡,比如财務上抓的很緊,特别引入餘水意,這姐們兒簡直就是審計标準。
聊着聊着,六點半了,徐叔家的住家阿姨過來說可以吃飯了。
這一通談話基本上就是許江河跟徐叔兩人在聊,老登老媽肯定是插不上話的,難得的是羅姨也一直安靜旁聽。
就感覺怎麽說呢?不像是晚輩和長輩之間,而是兩個男人在聊着事業和發展。
“好了好了,瞧你們叔侄兒兩兒,這一聊就停不下來了,先吃飯吧,不然大哥大姐該餓着肚子了!”羅姨起身,笑着張羅着。
“先吃飯!”徐叔高興。
跟着終于想起了許國忠了,喊着:“大哥,喝點?”
“我,我都行。”許國忠應聲,但不由的看了一眼許江河,高興還是高興的,就是有點不适應的感覺。
畢竟以往都是他爲主的,先看他的,但現在俨然成了兒子出頭露面了。
吃飯的時候就沒怎麽聊許江河的創業了,而是兩家子人坐一起話着家常,徐叔今天真的很高興了,開了一瓶好酒,倒酒時破天荒的問了許江河一句:“小許,給你倒點?”
“那,我就陪徐叔喝一杯?”許江河起身後先看向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