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不是,你不要亂說。”許江河否定三連。
電話那頭的沈萱咯咯笑着,說:“好了好了,沒有就沒有嘛,那麽激動幹嘛?快到了,你收拾一下行李吧,别等下忘了啥了。”
“嗯嗯,那我先挂了,沈博士?”許江河應聲。
“挂吧,等下見。”
“等下見。”
挂了電話,許江河看着手機,剛剛通話時徐沐璇又打進來一個電話,現在成了未接來電。
其實許江河真覺得沒什麽的,那天确實有點小失望,但也沒特别明顯的表現出什麽,更談不上什麽甩臉啊撕破臉的,臨走時許江河都是笑笑的,晚上睡前還給她發了個晚安。
但現在看,河豚大小姐的反應有點出人意料的過激了。
想想後,許江河還是回撥了過去。
很快,那頭電話接通了,先是不說話,等許江河喂了一聲後,那頭丢了一句過來:“不準你去見她!”
不是??
都這麽強硬不講理的嗎?
許江河本想着回怼一句爲什麽不準,你憑什麽不準,亦或者更直接了,說完晚了,人家已經在車站等我了。
但最後,他突然心平氣和,說:“我來滬上出差,她正好在滬上,見一下是很正常的。”
電話那頭開始沉默,過了一會兒,她又直接挂了。
挂就挂吧,許江河這會兒出奇的平靜。
他估摸着徐沐璇應該不會再打來電話了,這句“不準你去見她”就已經是她的最大限度了,死傲嬌,還死要體面感,所以争奇鬥豔甚至是撕逼這種事情徐沐璇是斷然做不出來的。
就跟之前那幾通電話一樣,講着講着她接受不了,她會直接挂掉。
可是挂掉就會沒事嗎?就把問題解決了嗎?完全不是,她隻會生悶氣,一個人端着,難過着,自作自受着。
這時,動車到站了,許江河将手機調了個震動。
他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收拾行李準備下車,快要檢票出站的時候給沈萱打了個電話,那頭接通:“喂,小許,我看到你了!”
“我也看到你了!”許江河遠遠的就看見沈萱站在人群中,揮着手。
很快,檢票出站,兩人面對面。
許江河看着眼前的沈萱,竟一時有些沉默,算起來兩人有二十天沒見了,上一次還是去年,是金陵下雪的那次。
眼下,沈萱的頭發又長長了一些,已經是快要齊肩的短發了,這一次沒有紮起來,而是半邊别在耳後,戴着小眼境,化着淡妝,短款的羽絨服搭配松版的直筒牛仔褲,褲腳是卷起的,踩着一雙馬丁靴。
臉是真的清純甜美,身材比例也是真的完美,特别是這一身穿搭的線條分割感,難怪許江河還沒出來時就發現不少人在偷偷注意着她。
算起來,沈博士在複大也确實是千裏挑一了。
此時眼前的沈博士低着眼簾,鏡片後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看得出來她是有些緊張感的,和過去的那幾次久别重逢時一樣。
“怎麽又不說話啊?”沈萱擡臉,看着許江河,眸子亮亮的,盡是柔光。
“好久不見。”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溫聲說。
沈萱笑了,梨渦蕩起,眼簾卻不由的低下,跟着小聲道:“快走吧,這兒好多人。”
出站口人來人往的,這一次好像是兩趟車一起靠站的。
許江河點着頭:“走走走。”
“嗯,這邊,先打車。”沈萱領着路。
時間也不早了,已經九點多了,許江河酒店是自己訂的,在徐彙,在沈萱學校邊上,也就是上次住的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