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還沒有網約車,打車得去出租車停靠點排隊,之前許江河跟沈萱說過,時間比較晚就不用過來接的,但沈萱說沒關系,還不算太晚的。
兩人并齊走着,許江河推着行李,沈萱微微低着頭,也不知道爲什麽,氛圍似乎有些沉默。
許江河個子高,他瞥了一眼沈萱,沈萱隻背着個皮質的小書包。
其實動身之前許江河有想過一件事的,上次金陵下雪,沈萱送了他一隻圍巾,自己作爲回禮送她一隻線帽,本來想戴上的,但最後還是作罷了。
方才還沒出站時,許江河便注意到她也沒戴上那隻線帽,可發型卻明顯有戴過帽子的壓痕。
所以,她最後還是收起來,放進書包裏了?
“交流會是明天晚上對嘛?”這時,沈萱打破平靜。
“嗯,對,明天下午就得過去,晚上會有一個晚宴,主辦方是滬上這邊的一個投資機構,聽說還請了一位大佬過來做心得分享的。”許江河認真說,末了,他補了一句:“本來我是不想去的,但高遠說露個臉不是壞事,以後這樣的場合會有很多,提前适應一下。”
“這樣啊……”沈萱認真點着頭,然後擡臉看着許江河,她鏡片後的眸子流轉不停,最後注視着,說:“小許真的很不一樣了呢。”
“哪裏不一樣了?”許江河笑問。
“越來越像個青年企業家了,還有這身穿着,說話的樣子,也是越來越沉穩了,就是……”
“就是什麽?”
“又瘦了一些,不過精氣神很好!”
沈萱認真點頭的說,她這個樣子真的是小沈老師範兒十足啊。
許江河笑,不由裝模作樣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領,說:“是吧?這襯衣白領的,這休閑商務裝的,是不是很有大人模樣?”
“咯咯……”沈萱被逗笑,可笑着笑着,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滞色。
但很快,她便跳轉話題,問:“你上次回柳城了?”
“回去了一趟,但在柳城就待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就去楠甯,那邊搞完就立馬回金陵了,一口氣都沒歇的。”許江河說。
“之前給你打電話就聽出你很疲倦的,回來後呢?不會又是滿負荷吧?”
“稍微好點,但也沒好到那去,下周期末考就要開始了,這兩天一直在擠時間複習,不過室友跟我說了,讓我先搶救一下,實在不行了他會出手的。”
“咯咯……”沈萱又是笑,不由嬌聲:“聽你說的我都覺得累,走吧,上車,等下要不要吃點什麽?我請客!”
“等下很晚了吧,估計都十點多了。”
“沒事,期末了,我們學校不那麽嚴,圖書館有幾個自習室都是通宵開燈的。”
“那沈博士你要是這麽說,等下我請客,你随便宰!”
“好喔好喔,都聽你的。”沈萱又是笑,下意識的嬌聲。
可旋即,她突然有些收住,說:“車來了,快上車吧。”
沈萱話是這麽說的,但她沒有先上車,而是去了車後替許江河打開了車尾箱,等許江河把行李放進去,兩人才一左一右的坐進了後排。
“對了,我們學校最近有人在發傳單,出現了一個跟你們很類似的網站,也是做團購的,叫友團網,你有沒有關注過?”車裏,沈萱問着。
許江河一聽這話,頓時笑了,說:“我知道,之前跟我們競争過,後面被擠出去了,說是來滬上,沒想到還真來了。”
“噢,就是之前你說過的那個競争對手?那是手下敗将啊!”沈萱想起來了。
許江河點頭,有些小得意,但還是問了一句:“那你有體驗過嗎?感覺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