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許江河點頭。
之後就沒說什麽了,冷風吹的許江河也有上頭了,人更暈乎了。
姚老師暫時還住在教師宿舍,所以先進學校,他同事已經放假回家了,所以沒辦法,許江河廢了好大勁兒才給他弄進屋。
也是因爲他一個人住,許江河有些不放心,便讓餘水意出門去買點葡萄糖,回來後把姚老師喊醒,喂他喝下,看他酒勁過了差不多了,又讓他側趴着睡,許江河這才放心離去。
對此餘水意全程看着,沒說話。
之後餘水意又開車将許江河送回華瑰園,許江河讓她在小區門口把自己放下就行了,車她開回去,就放她那兒,明早就在這個門彙合。
餘水意隻是看着許江河,最後還是沒說什麽,點了點頭。
許江河下車後沒有直接進小區,而是一個人往前走了走,找個地方坐下。
金陵确實是沒什麽夜生活的,再加上過年空城,這會兒還沒到夜裏九點鍾,沿街店鋪幾乎都關閉了,路上也沒幾個行人。
許江河緩了緩,讓自己清醒一些,然後先給老媽打個電話。
在桃子姐那兒的時候,手機震了好幾次,其中老媽就打了兩個,還有一個是沈萱打的。
很快,電話接通,老媽果然是問明天回家的事兒,老登在邊上一個勁兒的打岔。
許江河說明天上午的飛機,中午到白蓮機場,然後韋家豪會開車過來接。
對此老登又人五人六的點評了一番韋家豪,最後一再強調,說晚上去徐叔家吃飯。
挂了電話,許江河想想,還是給沈萱回撥了過去。
小年那天發了句小年快樂,很晚的時候沈萱才回了一句小年快樂,之後也沒怎麽聊,就是問了一下許江河什麽時候回來,買到票了嗎。
所以明天回去,她是知道的。
電話響了幾聲後那頭才接聽的,周圍很安靜,沈萱的聲音也是溫柔中帶着平靜:“喂?”
“喂。”許江河應了一聲,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他酒品一直不差,不會喝酒了就開始犯渾,人能一直保持住清醒,但思維反應會慢一些的。
“噢……之前給你打電話,是想問你明天什麽時候回來,發了扣扣你也沒回我。”那頭沈萱頓了頓後,淺笑着說。
“我,我沒看扣扣,晚上聚餐去了,這會兒才結束的,聚團的幾個合夥人一起吃了頓飯,在老高家裏。”許江河解釋道。
那頭嗯聲:“這樣啊,你,喝酒了?”
“嗯,喝了,架不住嘛。”許江河說。
“沒喝多吧?”
“還好。”
“那就好。”
沈萱說,跟着,她問:“那,明天回來?”
“嗯,差不多下午兩三點鍾到家。”
“那還好,挺早的。”
“嗯。”
突然開始沉默。
很快,還是那頭沈萱打破了沉默,聲音也提了一個度,笑問:“那,明天回來後有什麽安排不?”
“下午應該沒什麽事兒,晚上的話……”許江河感覺自己可能真是酒多了,鬼使神差的一咬牙,說:“晚上,要去徐沐璇家裏吃飯。”
那頭開始沉默,但很快:“哦,這樣啊。”
許江河深吸了一口氣,用力閉眼,再睜開,說:“徐叔,就是徐沐璇的爸爸,從小一直都很照顧我,我們兩家……”
“我知道。”那頭打斷,但聲音卻很輕柔。
緊跟着,沈萱岔開了話題,問:“你晚上喝了多少?”
“不知道,差不多一斤吧,還好……”許江河說。
“那麽多?這還好啊?唉你……你這會兒在哪兒?租房?”
“沒,還在上去。”
許江河編了個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