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沈萱說話,邊上陰郁着一張臉的韋凱麗先開口了,笃定道:“是陳钰瑤!”
但下一秒,韋凱麗的話卻讓沈萱和劉丹頓時臉色一邊。
韋凱麗陰憤地說:“她還真是夠賤的,爲了追許江河居然跟去了金陵,當初也是,晚自習直接跑到咱們班來了,果然是藝術生!”
“韋凱麗,你,你怎麽能這麽說呢?”劉丹傻了,不由說道。
“我怎麽了?我說錯了嗎?要我說許江河也不一定怎麽樣呢,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一遇上狐狸精就立馬變成惡鬼,臉都不要了!”韋凱麗講這些話時,恨意十足,牙咬的咯嘣響。
劉丹這下是話都不知該怎麽說,隻能看向沈萱。
但韋凱麗還沒完,她轉而又對着沈萱說:“萱萱,我說話直,但你真的要留個心眼,你跟許江河你兩離得太遠了,男人真沒一個好東西的。”
說到這兒,還沒完,韋凱麗又來,但這一次稍微正常一點了,說:“萱萱,我不是針對許江河,我是覺得這個陳钰瑤太賤了,看見許江河變優秀了就不要臉的貼上去,但她也确實是漂亮,還是舞蹈生,我擔心許江河會把持不住的,特别是他,他以前還是那個樣子。”
“他以前怎麽了?”沈萱問,語氣卻有些冷淡。
“你想啊,他以前追徐沐璇時我說難聽點,就跟條狗一樣,誰都瞧不起他,現在突然冒出個陳钰瑤這樣的……”
“好了,别說了,排隊吧。”
沈萱突然打斷,她不想聽了,也不想講什麽。
她知道韋凱麗被陳誠給傷害了,但現在還沒走出來,但問題是……算了,以前的沈萱就不喜歡參與這種話題。
不過,沈萱突然感覺自己好像有些過了,看了一眼韋凱麗,她不由輕歎了一口氣,小聲說:“麗麗,人要往前走,向前看。”
“嗯嗯,萱萱說的對!”劉丹趕緊附和着,她剛才就在後悔,自己好好的提一嘴陳钰瑤幹嘛。
韋凱麗低着頭,不說話,眼窩還是紅了。
沈萱看着她,心裏一陣酸楚,因爲自己真的很能共情到韋凱麗,非常能理解她的意難平,今天也是因爲她才出來陪着她逛逛的。
韋凱麗是在元旦後被陳誠提分手的,之前沒有任何的征兆,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矛盾和無解性的問題。
分手的理由就一句輕飄飄的話,還是扣扣上發的:
“對不起,其實早就想說了,但我有嘗試過,努力過,可能,真的已經沒有感覺了,分手吧。”
韋凱麗把這條信息給沈萱看時,明明看起來很平和一段,沒有一個刺眼的用詞,可沈萱卻有種莫名的窒息感。
用韋凱麗的話說,萱萱你知道嗎,上一秒我還想着下課後去他學校找他呢,還在相愛着展望未來,可下一秒,他就,就這樣把我推下了懸崖,推下了無底的深淵。
沈萱不敢相信,那還是自己印象裏的陳誠嗎?
分手從來都不是突然的,對方蓄謀已久。
也就是說,這邊韋凱麗還來忙碌着憧憬着規則着兩個人的未來,可那邊的陳誠,卻在盤算着怎麽無責的離開!
那天韋凱麗哭着說,他憑什麽說他有嘗試過,努力過?他憑什麽可以一句對不起就抹掉了一切啊?他到底憑什麽??
但這還不是最過分,更過分的是,陳誠很快就進入了下一段感情,對方是同系的學姐。
但這,也不是最過分,最最過分的是,韋凱麗找過他,甚至是哭着求過他,說自己哪裏不好你可以說出來啊,我可以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