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誠說了很多,句句不離學姐,句句都是對比,句句都在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學姐才是更合适的。
用陳誠的話來說,他不想欺騙韋凱麗,也不想對現任有任何保留,如果恨他,那就恨他吧,他隻能說一聲抱歉。
呵,他還真是坦蕩呢,真是敢作敢當呢!
排了一會兒隊,終于到了,沈萱要了一杯新品般若幽香,嘗了一下,确實好喝。
臨走時她回頭看了一眼悅茶的店面,再看看手裏的奶茶,還有嘴裏的餘味。
中午陪韋凱麗吃了個飯,之後三人便分開了,大年三十,都要回家過年了。
隻是,騎上車,沈萱莫名的有種潸然感,高考仿佛還在昨日,可一轉眼,大家似乎都以面目全非了。
雖然但是,對比起韋凱麗,沈萱突然又有了一些新的感觸。
當初填報志願時,她試探性的問過許江河,結果很意外,應該說是失落吧,他不去複交,卻執意的讓自己填複大八年直博,說那是最合适的選擇。
比起陳誠來,他确實算不得坦蕩,他一直拖泥帶水着,一直負擔感好重的樣子。
有些話韋凱麗講的不太好聽,但,該怎麽說呢?
方才跟陳钰瑤對視的那一下,陳钰瑤是呆在那兒的,那一刻的沈萱腦子突然一懵,直覺告訴她……
沈萱沒法苟同韋凱麗對陳钰瑤的評價,自己其實對陳钰瑤印象挺好的。
但當她說起許江河以前是那個樣子,現在身邊突然冒出個陳钰瑤這樣對她……沈萱很矛盾,非常的矛盾。
然後便想起了那天看完老班回來,自己選擇斷舍離,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他說,他可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值得期待吧?
當時沒覺得,現在看,唉……
他好像,好像一個明知自己犯錯了的笨蛋。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怎麽樣?雯雯,螺蛳粉好吃吧?”陳钰瑤一臉期待的睜大眼眸看着埋頭嗦粉不行的陳雯雯。
陳雯雯擡頭,抹嘴:“嗯,真香!”
“我就知道~”陳钰瑤哼氣,可開心了。
跟着她又貼近一點,小聲偷偷的說:“其實這家味道一般般,我家邊上有一家老店,那兒才叫正宗,就是不知道正月初幾開門。”
陳雯雯就好想笑,哎呀,這家夥真的超級有感染力的。
“你笑什麽?我沒騙你!”陳钰瑤還急了,跟着又說:“吃完我帶你去柳侯公園喂鯉魚去,我們這兒雖然小,但可好玩了,你待幾天就知道了!”
“嗯嗯,那麽,拜托你了,瑤瑤~”陳雯雯開心的說。
“不客氣的,雯雯~”陳钰瑤總有回應。
嗦完粉,陳钰瑤又領着陳雯雯在附近小巷子裏逛了逛,還打包了一份酸野,看到這個,陳雯雯三觀都颠覆了,酸菜她還能接受,但各種酸水果是什麽鬼啊?好像柳城這兒處處都酸,螺蛳粉也是酸的。
很快,陳钰瑤騎着小電驢帶着陳雯雯去了柳侯公園,講是公園,還是最核心的城中心地帶,但分明就是一座景區嘛,而且滿池子都是鯉魚,見人就圍過來,飼料一撒都恨不得搶飛。
柳城屬于偏熱帶氣候,随處可見的熱帶樹木,特别是椰樹,真的好多,一路上陳钰瑤還是叭叭說過沒停的。
但陳雯雯還是忍不住了,問:“哎,瑤瑤,你跟許江河你兩高中時是啥樣子的啊?”
“啊?”陳钰瑤一愣,開始憨乎。
她一憨乎,陳雯雯就知道她是有難言之隐了,但陳雯雯偏偏好奇的就是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