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我故意的?”
“你說他沒錯,今晚一再強調聚團歡迎人才,但一開始姚老師提到他那位同學時,你卻沒怎麽當回事。”
“呵……”
許江河笑了。
“綠燈了。”他說。
“我說錯了?”餘水意松了刹車,卻還是問。
許江河眯眼看着車前方,不置可否:“姚老師缺乏經驗了,我是CEO,我不出面,他挖不到牛人的。”
其實也不是完全的故意,但确實有借題發揮的嫌疑。
許江河撇臉看她:“怎麽?你有意見?”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麽意思?”
“我……”
餘水意思考了一下,繼而說:“我也很佩服你。”
許江河笑了:“這又怎麽講?”
“我跟姚老師一樣,都缺乏經驗,之前覺得隻要把專業内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但現在越來越覺得這是遠遠不足的,創業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你也說了,之前我們走的太順了,這個年一過,風向突變,我一開始真的,感覺自己很混亂,找不到頭緒。”餘水意說的很認真。
她說到這兒,頓了頓,繼續說:“高總說的沒錯,你看問題的深度和全面性确實厲害。”
這話講的,許江河愛聽。
其實這就是老鳥和菜鳥的區别,隻是許江河沒法攤牌,隻能往天賦上去引。
想想後,許江河難得誇了餘水意一句:“你跟姚老師相比,技術成熟度方面差了很多,但你有一點很好,你主動性高,可塑性高。”
餘水意屬于是悶聲不響但會主動琢磨,再一個是成長背景不同,她在某些方面确實比姚成文要更具有敏銳性,比如剛剛問許江河是不是故意的。
許江河沒正面回答,但她顯然是懂了,她清楚這是許江河的一個手段,挖人怎麽可能讓你姚成文自己單獨去做呢?沖你來的,那算誰的人?
話不教人,事教人,關鍵這種問題你又很難擺在台面上說。
姚老師沒什麽大毛病,就是技術思維,很多問題看的太簡單,以爲當初四人組隊一樣的一拍即合,事實上聚團後面還要挖很多牛人,這其中絕大部分牛人本身就是各自領域的建樹者,你要挖過來就意味人家放棄原有的一切,跟着你從頭幹。
這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問題。
再說了,人家都那麽牛了,憑什麽跟你幹?人家自己爲啥不拉隊伍自己單幹?
當然了,這更多應該是許江河的問題,他這個CEO确實沒什麽人脈号召力。
但越是這樣,他就越是不能允許姚老師的單獨行動,包括老高也是,所以接下來許江河還要做一件事,他得多露露臉,發展自己的人脈。
做法也不難,許江河很有經驗,不過還得跟高遠先深入溝通一下。
“呵……”餘水意突然笑了,臉還有點紅,故作輕松的說:“誇我呢?”
“算是一種肯定。”
“那我謝謝你。”
“别隻動嘴,周教授那邊趕緊。”
“知道啦!”
餘水意不由泛嬌。
心裏也不由呵呵着,他那是爲了回報周教授麽,他自己都說了,約束性,還有更方便去跟周教授提需求!
很快,到了華瑰園,許江河下車。
坐在車裏的餘水意看着許江河,眼神中有一抹怪異,說:“那,我走了?”
“走吧。”許江河擺手,轉身進了小區。
餘水意注視着,須臾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收回,開車走人。
雖然但是,他是真的強啊,是那種給人方向感和思路性,也給人信念感的強!
許江河進了小區後,想了想,給瞿凡打個電話,讓他明天不用過來金陵,有什麽問題就電話和郵件溝通,直接留江城開工,先幹着,過幾天許江河親自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