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酒勁散了一些,許江河深吸了一口氣。
壓力感還是有的,今天已經是二月十九了,馬上三月初,汪興的鎂團就要上線,緊跟着就是窩窩網、拉手網、24券。
還有一個所謂的前世團購第一家滿座網,年前就已經上線了。
這些都是大有來路的,而且都是互聯網裏頭最簡單粗暴的燒錢打法,上來就是融資,起步都是幾百萬美元,尤其是拉手網,一年内能融大幾個億,完全不講道理的。
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夜裏十點半了,許江河沒着急上樓,而是看了一下手機信息。
剛拿出來,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河豚二字。
許江河不由笑,卻故意不接,等響鈴快要結束的時候,他才摁了接聽鍵,故作有些疲倦的應聲:“喂?”
那頭不說話,等了一會兒,才丢聲問:“你在幹什麽?”
“剛忙完,準備回住所消息,怎麽了?”
“哦。”
“哦什麽?你幹嘛?想我了?”
“誰想你了?”
“沒有就算了。”
許江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然後那頭又不說話了。
等了一會兒,才問:“你,還沒回去?”
“嗯,還在外頭,晚上跟老高姚老師他們吃個飯,剛剛才把姚老師送回去。”
“你又喝酒了?”
“小酌一點,剛開年嘛。”
許江河屬于是大小姐你有問,我就有答,但也就是那樣,主動性和熱情度一般般,最多就是剛才調侃一句想我了?不想?不想算了。
爲什麽會這樣呢?
說來不能全怪許江河,河豚大小姐也有責任,責任還不輕。
誰讓你上次說手冷?還主動抱哥哥了?還讓哥路上注意安全,還……總之,攻守之勢異也咯,哎!
别問,問就是創業難,有點累。
又是等了一會兒,那頭:“哦。”
“怎麽?”許江河反手。
“沒怎麽啊。”死傲嬌還是那個味兒。
許江河倒也幹脆:“沒怎麽就好,那我先回去了,今天才到金陵的。”
那頭死傲嬌又不說話了。
哎,就是這個擰巴勁兒,對味兒了,許江河心裏暗着樂。
舔了那麽久了,也差不多了,該開始收割了,連本帶利的收割起來。
所以有句老俗話确實是颠撲不破,感情裏,誰先開始認真了,那誰就先開始被動了。
“不說話我挂了?”許江河忍着樂,如是道。
那頭沉默,須臾後:“随便你!”
“嗯,那我挂了。”許江河不開玩笑的,末了,補上一句:“有點累了。”
那頭:“累你就早點睡!”
嗯?鼓氣了??
許江河想想,說:“嗯,回去我洗洗就睡了,過個幾天我要回楠甯一趟,到時候看,應該正好能跟你一起回金陵。”
“哦。”
“挂了,大小姐。”
“……”
那頭不說話,先挂了。
許江河樂,心情不錯,所以還得是回金陵啊,這特麽的才叫許江河嘛!
打開手機看了一下扣扣信息,陳钰瑤一對報告的還是略過,反正馬上上樓了,下午給徐傲嬌和沈博士都發了消息,說自己到了,人已經在辦公室了。
沈博士回了一句:“嗯,加油”
後面應該是許江河沒回,她也就沒發了。
反倒是徐傲嬌,有好幾條:
“哦”
“你在幹嘛?”
“人呢?”
“還在辦公室?”
“你不用回了,我隻是無聊問問”
笑死了。
哎呀,我的河豚大小姐啊。
她還隻是無聊問問呢?
壞了,大小姐你壞了啊,你慘咯!
許江河敲字過去:“晚安,大小姐”
等了一會兒,河豚:“晚安”
那就晚安!
許江河手機調震動,本來是想調靜音的,但覺得沒必要,萬一公司電話呢,況且陳钰瑤又不會多問的。
上樓,敲小窩的門。
裏頭傳來聲音:“來啦來啦~”
這聲音,還都是陳钰瑤啊,許江河聽着就嘴角上揚。
門很快打開,陳钰瑤穿着一件絨絨松松是居家睡衣,披散着頭發,等許江河一進門,她便撲上來緊緊的摟住許江河。
“大聰明,你終于回來啦!”她好開心的說。
但人卻又不自禁的煩羞,擡眼看着許江河,水霧霧的眼眸眨巴着,墊腳啄了許江河一下,然後松開,給許江河拿拖鞋。
“是不是很累呀?你喝酒了呢,手還是涼的,你,你等一下,我給你泡點蜂蜜檸檬水!”她可勁兒的問着說着。
好家夥,這怎麽整的跟小媳婦兒似得?
許江河脫了外套,看她忙活,不由問:“哪來的蜂蜜和檸檬?”
“晚上去超市買的呀,我就知道你今晚肯定要喝酒的!上次你記得不,雯雯也在呢,你就是喝多了,可當時小窩裏啥也沒有,隻能給你弄溫鹽水。”廚房裏陳钰瑤說的頭頭是道。
嗯,她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