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并不是真的忘事,昨晚陳钰瑤挨到淩晨零點,就爲了給第一時間給許江河送上一聲生日快樂。
早上出門時也明顯的很,弄得神秘兮兮的非要許江河帶上鑰匙。
但許江河加班确實是沒辦法,他計劃是明天,也就是初十,要出差,先去江城瞿凡那兒,然後再回楠甯,最後從柳城走,看到時候能不能正好跟徐沐璇一起回金陵。
晚上六點時候,許江河也給陳钰瑤回過信息,說要晚一點,估計得八九點鍾,陳钰瑤說沒關系的,你先忙,反正她一直都在小窩,不過大聰明你回來之前一定要先說一聲的。
雖然不清楚陳钰瑤具體在搞什麽飛機,但生日這天,她确實是有準備很久了。
此時的許江河人坐在辦公室樓下停車場的車裏,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他想了又想,最後還是給徐沐璇撥了個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那頭還是熟悉的味道,丢聲過來:“幹嘛?”
“不幹嘛啊。”許江河語氣溫和。
那頭不說話,過了一會兒,問:“你,怎麽了?”
“啊?”許江河突然有些犯愣,應聲:“沒怎麽啊,就……想給你打個電話呗。”
跟着,他語氣一轉,問:“你在幹嘛?”
“看書。”那頭應聲。
許江河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問:“在家啊?”
“那不然?”那頭覺得奇怪。
但明顯也聽出了許江河的狀态不太對,有點過于溫和了,不像之前兩天扣扣上的那種欠欠的。
許江河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家,對,在家就對了。
确實是在家,在柳城,因爲背景音裏許江河聽到了羅姨在吼徐梓航的聲音。
毫無疑問,她還是給忽略了,當然,這不能怪她,因爲從前就沒這個習慣和意識,甚至許江河直接問她知道不知道自己生日是哪天,她大概率是搖頭的。
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故作牢騷:“怎麽?問問也不行啊?還那不然~你就不能,不能可愛一點嗎?”
“你……你惡不惡心?”那頭的大小姐明顯還是接受不了可愛這種形容詞。
不過旋即,她問道:“你,在幹嘛?”
“我啊?剛忙完,還在公司,車裏,正準備回去休息。”許江河說,跟着繼續:“對了,給你打電話是要說一聲,明天我出差,先去江城,然後回楠甯,最後從柳城走,到時候你看看你的開學時間,要不要跟我一起回金陵?”
“哦。”那頭哦聲,跟着:“随便。”
“嗯,那先就這樣,到時候再講,我也得回去洗洗睡了,今晚得早點休息。”許江河說。
那頭:“……嗯。”
“挂了?”
“你挂吧。”
“嗯嗯,那我挂了,大小姐。”
那頭無聲。
許江河稍等一會兒,挂了電話。
坐在車裏,他深吸了一口氣,吐出,好一會兒後才拿起手機,上扣扣看了一下,确實沒什麽人知道他今天生日,包括沈萱也是,不過沈萱是真不知道,許江河也沒道理主動矯情的去提這個事。
但徐沐璇不一樣的,她,她……算了,先就這樣吧。
點開陳钰瑤的頭像,今天報告少了點,應該說這兩天都少了一些,這幾天神秘兮兮的樣子還特别明顯,一看就有鬼的那種。
特别是昨晚,過了零點,她說完生日快樂,啄了一下許江河,之後便一臉藏不住事兒的擱那兒臉紅羞嘻傻樂,但嘴是真嚴,怎麽問都不說。
看了一下陳钰瑤的信息,一直在問許江河好了沒,好了一點要提前說一聲。
許江河不由笑,敲字回複:“下班了,現在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