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人都愣住了。
你還知道是冒昧的啊?
你個冒昧的家夥,真的很冒昧你知道嗎?
魏怡盯着許江和的臉色看,繼續冒昧:“怎麽了?不好回答?”
許江河不吭聲,回不回答還重要嗎?
這種突然間冒昧發問,然後微微眯眼觀察自己的臉色變化,她要的是回答嗎?她要的是許江河的微表情反應,她已經有答案了。
見許江河還是一副不知該怎麽回答的樣子,魏怡笑了,說:“創業團隊核心的個人感情狀态,也是考察的一部分,這一點你應該能理解吧?不過你可以選擇保留,我也表示尊重。”
“能理解。”許江河點頭,“我也知道,一個相對穩定的感情狀态很重要。”
魏怡點着頭,結果來了一句:“那怎麽不好回答呢?”
“你……”許江河尴尬了,表現出爲難的樣子,同時又很無奈受迫沒辦法,嘀咕着:“冒昧了啊。”
他不是不好回答,他是沒法回答這個問題。
魏怡這個問題的根本不在于有沒有,而是要确定許江河的私人感情狀态,但事實是,許江河的真實感情狀态它見不了光啊。
所以許江河選擇了回避,回避就是一種回答!
至于欺負粉飾什麽的,許江河第一時間就否決掉了,因爲沒必要,屬于是下策,謊言總有被戳穿的那一天,到時候就是得不償失。
理解起來也很簡單,有問題是一碼事,但掩飾問題,甚至是主動搞欺詐隐瞞,那又是另外一碼事了,性質完全不同。
投資人對感情狀态有一個相對的了解确實是合理的,如果是個男的,比如老學長這樣的,說實話,許江河這點東西那都不算個事兒!
跟錢打交道,混了一輩子江湖,什麽事兒什麽人沒見過,那些搞企業招待的,維護大客戶的……就這麽說吧,現在是什麽年代?現在還是天上人間一路向西的年代啊!
當然了,許江河不是說要比爛。
想是可以這麽想,但自己不能這麽說,要說也是讓别人來。
所以說嘛,你魏怡魏總還算是天真懵懂的小姑娘嗎?你一個搞金融投資的,還是在北美求學長大的,老外那動不動就開趴的尿性你心裏沒點數嗎?
這時,魏怡點頭:“OK,我明白了。”
許江河蹙眉:“你明白什麽了?”
魏怡扭頭看着許江河,還是笑眼,但眼神很銳利,仿佛看穿了許江河一樣。
須臾後,她搖搖頭:“你也不老實。”
“不是,我……”許江河有口難辨,最後洩氣低頭,一副垂頭喪氣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樣子。
須臾後,他不爽的吐了一句:“你了解我嗎?啊?你就這樣下定論……”
“怎麽說?”魏怡問,似乎興趣更濃了。
“沒什麽好說的,反正,反正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我知道怎麽做,知道作爲一個創業者的基本素養要求!”許江河說。
魏怡還是盯着他的臉色看,作思考狀,然後點頭:“你是一個出色的創業者!”
“那不就得了嘛!”許江河一激動,把口音都帶出來了。
魏怡一愣:“這什麽口音?”
“啊?”許江河也一愣,然後說:“桂柳話,怎麽了?”
魏怡:“蠻有意思的,來,再說幾句,我聽聽。”
但許江河不想說話了,他撇臉,給了魏怡一個眼神,幾個意思啊?你讓我我就說啊?我不要面子的嗎?
然後魏怡再一次的笑了,笑的肆無忌憚,那一頭波浪卷滾滾飄動着。
許江河不由瞥眼看去,該說不說,二十六歲的禦姐當真是别有風情,特别是加上一層身份背景的濾鏡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