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了。”他怪不好意思的說。
大小姐哼氣,故作嫌棄,卻掩不住微微勾起的唇角,然後撇開臉,又是一副不想理許江河的樣子。
這一刻,死傲嬌又是嬌氣爆表。
真的是越來越不一樣了,已經不是許江河的情緒會牽動到她,而是看見許江河情緒低落後,她開始主動的作出一些反應來了。
不過隻是牽了一會兒,她便抽開手了,感覺還是太大庭廣衆了,老是被人盯着看,讓年輕的大小姐很是不适應。
許江河可以理解,畢竟,情窦初開嘛。
重點是他自己也不想一直牽着,畢竟還是招搖了,萬一碰上個熟人什麽的,就很不好辦。
當然了,也沒那麽誇張,許江河确實也沒有那麽的做賊心虛。
他現在又不是什麽公開确定關系的狀态,跟女生出來逛逛這不很正常,哪怕就是撞見了齊亦果,那也,也……握草!
還真就是撞上了!
許江河眼一愣,就看着不遠處,路那邊,齊亦果跟兩個女生走一起。
那兩個女生在裏側,說說笑笑,齊亦果則是愣眼盯着許江河看,兩人直接來了個對視。
齊亦果當場步子都亂了,但下一秒,她避開了目光,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樣子。
之前是王明輝,現在是齊亦果,真是墨菲定律拉滿了。
許江河自是不動聲色,瞥了一眼身邊裏側的徐沐璇,徐沐璇這會兒注意力完全在兩邊的櫻花景色上。
問題不大,隻要不是撞見南藝的人就行了。
南藝那邊也沒幾個人,因爲許江河對陳钰瑤的金陵社交圈涉入不深,隻接觸過她的幾個室友,而且還都是去年早期的接觸了。
跟陳钰瑤之間的關系也一直模糊,加上陳钰瑤圈子簡單,所以還是問題不大。
在雞鳴寺路走了一會兒,徐沐璇提出要想進雞鳴寺看看,許江河便去買票,兩人逛了一圈,燒了一炷香,然後差不多時間便返回車大解決午飯問題了。
後面雖然沒牽手,但徐沐璇的狀态很放松,她好像真是出來看櫻花的。
車大,食堂裏。
打完飯兩人面對面坐着。
大小姐沒着急動筷子,而是定眼看着許江河,也不說話。
她的嘴角總是泛起淡淡的柔意,但眼神很直接,準确說是大小姐的脾氣越發施展自如了,但凡許江河有一點苗頭不對,她立馬一個鼓腮哼氣,臉色甩的夠夠的。
要麽是閉嘴,要麽就是不許看我,總之小規矩一套一套的。
許江河就很沒辦法,但她反而是越發開心了,整個人也越發嬌氣着。
那好吧,哥幹飯總行了吧。
許江河這會兒真的餓了,他都沒吃早飯。
結果,還沒扒兩口呢,耳邊出來聲音:“你就不能正常一點?”
“啊?”許江河擡臉,嘴裏塞得滿滿的。
隻見面前坐姿端正的大小姐擰眉嫌棄,絲毫不客氣的說:“一點吃相都沒有,豬啊你!”
不是??
許江河就很無奈。
應該是這就是青梅竹馬之間的一種無奈吧,完全沒有濾鏡感,直接代入老夫老妻狀态中。
“我早上沒吃飯。”許江河叫屈。
大小姐眉頭松了松,語氣頓時就變了:“那你,爲什麽不早說?”
“哎呀,沒吃就沒吃呗,中午多吃點就是了,沒事。”許江河擺手,這都不算個事兒,他低頭就是炫。
炫着炫着,耳邊傳來一句:“以後不許這樣。”
“啊??”許江河人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