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短,不一會兒就進了南大校園。
其實從還沒進校門的那一刻起,副駕的河豚大小姐便已經變現出異樣了,對,還是熱情度,小身子都坐直了幾分,探着腦袋看着外面。
這很正常,畢竟,完全不一樣的境況和心情了。
包括她爲什麽會對都沒去南大幾次這種事情感到心裏不舒服,原因其實很簡單,南大跟跟車大最本質的區别不是國内排名,而是許江河在南大。
許江河不隻是二十歲的許江河,但大小姐确确實實是十九歲的大小姐。
找位置停好車,徐沐璇沒有着急立即吃飯,而是逛了起來,并且話多了不少,雖然都是些問句,這是什麽樓,那個又是幹什麽的?
許江河很有耐心。
感情就是這樣簡單的,因爲喜歡一個人,所以一切跟他有關的東西都會變得特别起來。
但許江河萬萬沒想到的是……
兩人走到鍾樓那兒,許江河正準備領她進去轉轉呢,徐沐璇突然來了一句:“你當初,從一開始,就相信自己能來這兒?”
“啊?什麽意思?”
“你那會兒不是很堅定的選擇這兒嗎?”
“那不是出了成績之後嘛,心裏有數了,南大穩進。”
“哦。”
到這兒,味兒開始明顯的不對了。
然後下一秒,大小姐瞥眼,微微眯起:“那,之前呢?”
“之前?之前沒想那麽多,之前隻顧着往前沖了。”
“往前沖是什麽意思?”
“不是?排名啊,還能是什麽意思?”
“你幹嘛?”
“我沒幹嘛啊!”
許江河冤啊,我又怎麽了。
但河豚大小姐已經鼓氣起來了,臉撇開,悶不作聲。
須臾後,她丢了一句:“你那會兒,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許江河裝傻。
她回臉,怨眼鼓腮:“不想說算了。”
不是??
此時的許江河啊,就差兩手插兜,撇頭看地,将男人面對女人的無奈演繹個淋漓盡緻。
隻是話說過來,這個問題是回避不了的,早晚都要面對,重點在于許江河怎麽去描述。
想想後,許江河準備來一句老生常談,咋想的?還能咋想的?當時恨死你了呗!
結果,這時,似乎越想越氣的死傲嬌突然丢出一句:“說什麽踢都踢不開,真是好意思!”
好家夥,許江河當即就不答應了。
“等一下!”他盯着死傲嬌,“你這話什麽意思?”
吵架要講理嘛?應該說,小情侶之前鬧别扭是講理的事情嗎?聰明的男人都知道不是,那講什麽,講情緒!
果然,許江河一起勢,死傲嬌明顯就弱了幾分。
她瞥了一眼許江河,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你不是說,踢都踢不開嗎?那,那那天早上,又是誰……”
所以說許江河的害怕是絕對有道理的!
這才哪到哪兒?啊?聽她這意思,包子冷了已經是哥的錯了?
許江河沉默,不說話。
這種沉默也讓死傲嬌開始打鼓起來,她到底還是站不住腳的,所以整個人的表現特别有意思,就是那種,女人知道自己錯了,但又死不想認錯的樣子。
煎熬啊,難受啊,所以很快,她忍不住瞥眼,小聲:“怎麽,不說話了?”
“你讓我說什麽?對,踢是踢不開,但問題是,架不住你開車撞啊!”許江河真是的,好家夥,跟我這兒是吧?
完了他還不解氣,繼續:“能不能講點道理?啊?大小姐?我,我……我怎麽跟你說呢我……”
許江河搖頭晃腦,一副氣不過的樣子。
死傲嬌這會兒臉是明顯挂不住的,卻居然,小聲嘀咕了一句:“那就别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