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許江河哪好承認嘛,一邊羞恥,一邊暗喜,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樣子讓他臉頰都有些發僵了,鼻孔一張一張着。
沈萱明顯是起勁兒,她還沒完!
她又說:“還有關于陳誠的話題,你是不是心裏很想說,哎呀,這算什麽嘛,我現在進入社會了,我見識得多了,社會多複雜多有誘惑啊,還有你看我身邊,我室友,嗷對了,還有韋家豪,看看他們,再看看我~~”
好家夥,這味更濃了。
許江河怎麽感覺她是在挑逗自己啊?
不過話說回來,被她說中了,該死,都被她說中了。
但許江河沒想到的是,沈萱還能味兒更重一點。
下一秒,她說:“你看我,看看我,我多棒呀~~”
但這話她自己也受不了,所以轉而一收,說:“是不是?嗯?許江河同學?我說的對不對?”
“……可惡。”
“什麽?大點聲!”
“可惡啊,居然被你看穿了……”
“咯咯咯咯……”
沈萱笑啊,笑的花枝招展差點直不起腰來。
許江河拽着她的手,就那麽看着她,兀自間的竟有些發癡傻愣了起來。
應該說,這才是真正的沈博士吧?自信,獨立,聰明,漂亮,且不失活潑和俏皮。
“被我看穿了吧~~”
“是又怎麽樣嘛?而且就算是,你也。”
“也什麽?”
“……也不能說出來吧?”
“爲什麽?讓你沒有面子啦?”
“你知道是不是?那你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
沈萱挑着眉頭,她真是開心極了,所以忍不住的挑釁了起來:“怎麽樣,怎麽樣?你能拿我怎麽樣?”
許江河:“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哎呦,你還練過九陽真經呢咯咯?”沈萱還是笑啊。
但笑着笑着,她又是一收,像是有些忍不住的沖動說道:“不過,你确實很棒了。”
“額……”許江河一呆。
“怎麽了?該肯定的就要是肯定嘛,難道你不想聽到這句話嗎?那要不然,某人怎麽會好端端的要去喝白酒呢?年紀輕輕的,爲賦新詞強說愁啊?”沈萱嬌俏吐字。
末了的那一啊聲問氣,她微張起小嘴,伶俐可愛到許江河真有些癡愣。
不等許江河說話,沈萱搖搖頭,呵氣:“你樣子好傻啊現在。”
跟着她說:“不過某人嘛,就是這個樣子的,從過去到現在一直都是,就怎麽說呢……”
沈萱頓住,歪頭思考。
很快,她思考到了,臉一回:“就是總想着做點什麽事情出來,一個人偷偷的默默的,以爲有一天能感動全世界,結果到頭來發現全世界就感動了他自己一個人,咯咯咯笑死人啦。”
“那你沒有被感動到嗎?”許江河盯着沈萱,突然問。
這突然的一下讓沈萱有些慌亂,她撇了撇臉,氣焰被滅了一大半,低聲說:“有,那麽一點吧~”
“才一點啊?”
“那你還想要多少?”
她臉一回,呵呵:“雖然該肯定的要被肯定到,但這不代表你就可以滿足了,驕傲了,你……”
說着說着,她突然不說了。
因爲氣氛開始不對了。
但沈萱很快就調整好了,語氣一轉,說:“某人那麽聰明,而且……到目前爲止,确實做的很棒了,總之還是非常值得被信任和期待的!”
說完之後,她也不給許江河說話的機會,又說道:“好啦好啦,不逛了,太晚了也沒什麽好逛的,回去早點休息,明天先看園林,下午我們再來蘇大,傍晚時候應該才是最美的,正好晚飯吃這裏的食堂。”
“好,都聽你的。”許江河不自禁的說。
“聽我的就對啦,笨蛋~”她瞥眼,呵呵,好不嬌俏。
許江河:“笨蛋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