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下意識的:“笨蛋說你啊。”
“喔!喔!喔!”許江河嘚瑟了。
沈萱眨眨眼,歪頭:“好啊你,居然使詐!”
說完她就動手了,要掐許江河,許江河躲啊躲不掉,還是被她掐住了側腰,雖然力道不大,但許江河誇張,啊啊啊一個沒注意爆出了一句“謀殺親夫啦”。
這話到底還是讓沈萱臉紅了,收手後臉撇開,丢句:“好了回去了。”
氛圍一下子就變了,許江河點頭溫聲:“嗯。”
手還是牽在一起的,整晚都沒松開過,這會兒的沈萱突然變得乖巧了起來,不說話,低眉看着路。
兩人朝着校外走,路過一片宿舍區,一看就是女生宿舍,因爲底下昏暗處有好幾對小情侶摟在一起,就是不知道在幹嘛。
許江河看到了,沈萱也看到了。
“你在看什麽?”沈萱問。
許江河憋着壞水:“你說,他們在幹嘛呢?”
沈萱一愣,然後步子一停:“我不知道,你過去問問。”
“啊?”許江河張嘴有話說不出。
不是,你禮貌嗎?啊?沈博士??
但問題是……
壞了,壞了啊!
明明一整晚都沒事,但這會兒,可能是因爲要回酒店,可能是氛圍起了變化,也可能是那幾對小情侶給惹得……總之,許江河嗯了。
小手捏在大手裏,身邊溫香淡淡。
許江河不由偷偷瞥眼,這不看還好,一看更壞事了。
其實沈萱今天的穿搭很保守的,寬松的牛仔褲,寬松的外套,裏襯的圓領也很不漏半點春光。
但到底還是藏不住啊。
另外說句心裏話,一直以來,最讓許江河起沖動的就是沈萱。
之前天冷的時候倒還好,現在天暖了,衣服單薄了……然後,就是,怎麽說呢?你一個眼睛清純女學霸是吧,你說你, 你怎麽可以這麽富有呢?
這,這好嗎?是吧?
不行不行,不能想,越想越沖動。
但這時,沈萱說:“走快點啊你,你……”
說着說着,她不說了。
完了。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按道理講,都牽手了是吧?那不就是确定關系,是男女朋友了?那,那……很合理是吧?
所以許江河……哎,還是算了,不好,不太好。
他别扭的,偷偷的,輕微的活動胯骨,以此讓自己走路正常一些,雖然穿的也是牛仔褲,但畢竟是單褲,畢竟還是最霸道的年紀。
突然,耳邊:“你要不要,把外套脫了?”
啊這……許江河臉紅着,點了點頭,然後沈萱松開了手,臉撇向那邊,許江河隻看到她泛紅的耳根。
許江河脫了外套,搭在手裏,這一出之前有過,所以沈萱剛剛才回這麽說。
以前是發乎情止乎禮,現在沒必要了,許江河遮掩好後,伸手要去繼續牽手,卻被沈萱拒絕了。
她撇開臉:“不要了。”
“啊?”許江河愣了愣。
沈萱回臉,瞥了一眼許江河,哼氣:“走啦,都幾點了。”
出校門,路邊招手打車,回酒店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但越是這樣,小江河就越是消停不了,因爲注意力根本沒有被轉移掉。
這會兒确實很晚了,快十一點了,進酒店時其實還好,因爲訂的兩間房,所以心理上沒什麽特殊的東西。
隻是,出電梯後沿着内道還沒走幾步,更加尴尬的事情發生了。
今天是五一,現在是夜裏的十一點鍾,因爲兩人單住所以訂的都不是标間,那這一層……戰火紛紛。
甚至有個别的,許江河都皺眉頭,酷刑嗎這是?
好在客房不是很靠裏,很快就到了,兩間挨着,許江河入住的那間還要靠裏,得繼續走幾步。
一直沒說話的沈萱站在門口,頭低着,臉紅着。
“回去早點休息,明天,起早點。”她說。
“七點可以嗎?然後出去吃早點,嘗一嘗蘇辰的特色。”許江河嗯聲。
“嗯,可以。”沈萱點點頭,這才擡頭看了一眼許江河,嘴角一抿,梨渦淺淺的說:“回去吧,晚安。”
“晚安。”許江河不舍歸不舍,聽話也聽話。
他朝着自己的客房門走去,身後已經傳來刷卡開門的聲音,等他走到位,再回頭時,沈萱已經進去了,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關門聲。
許江河刷卡進門,門一關,世界安靜。
他愣了愣後,走進去直接往床上一躺,眼盯着天花闆,然後一個翻身,掏出了手機點開了扣扣。
任何的未讀消息他都不管也不看了,下滑翻出沈萱的頭像,點開。
正要敲字過去,界面跳出新消息:“早點睡。”
許江河微愣,不由咧嘴,然後快速敲字:“我知道了”
跟着,他又發了一條:“我得先沖個澡,然後我就睡了。”
話是這麽說的,但問題是,睡得着嗎?
許江河感覺自己肯定是睡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