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扭頭默默注視着沈萱,兩世記憶裏,她少有這樣開懷放肆的大笑。
發動車子,朝着她學校開去,許江河開的不快,他很依戀這樣的時光和這樣的氛圍。
等一個紅燈時,許江河目視着前方:“小沈老師?”
“幹嘛?哎?不是讓你别這樣喊我嘛?你怎麽又來了?”
“我喜歡,我想怎麽喊就怎麽喊,我還喊萱萱老婆呢!”
“……”
副駕無語,噫都懶的噫了。
許江河笑啊,瞥眼:“你相信我嗎?”
“相信你什麽?”
“相信我許江河會出人頭地嗎?”
“你現在已經出人頭地了。”
“現在還不算,還太早了,風口剛剛爆發,真正血戰還在後面,一切都說不定,而且,倒塌起來很快的,可能什麽都沒了!”
許江河凝聲說着,踩下油門。
氣氛被他弄得有些凝重,副駕的沈萱看着他,很認真的說:“我相信你!”
“你肯定要相信我啊,如果連你都不相信我, 那我……”許江河笑,搖搖頭。
繼而他語氣一轉:“最遲五月底,聚團機會在滬上開站,現在我們已經做了金陵,江城,杭城三個城市站,未來我要做便全國,不隻是一線二線,所有的三線四線小縣城,我要做一個服務全民級的超級公司,做一個幫助和改變全國近千萬家中小本地商家的基建級互聯網平台!”
副駕有些嘶氣:“确定嗎?”
“當然确定啊,這就是戰略級的方向,就是我幹的活,怎麽?小沈老師不敢相信了?”
“确實有點不敢。”
“膽子這麽小?”
“呵,某人膽子大?”
“從客觀事實結果上講,我确實膽子很大,做出的每一個選擇和行動都在突破着自己,當初去找老班,把課桌搬到後排角落,高考前兩個月搞定老餘和韋家豪,一拍即合,第一家店就幹五星街,後面……”
“後面上大學,去到金陵,好好的悅茶扔一邊,轉頭就紮進互聯網賽道,你一個大一新生,還是學管理的,說出去都沒人相信,是吧?”
沈萱接過話,如是說。
許江河不免得意:“沒錯!”
沈萱彎眼,不由的點着頭說:“确實很了不起,所以有時候,我真的,很崇拜某人。”
這話一出,許江河雞血打滿,他差點激動到一腳刹車了。
快速扭頭瞥眼:“小沈老師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大聲一點。”
“好話不說第二遍。”
“你又學我!”
“怎麽着?”
沈萱哼呵挑釁。
旋即,她語氣幽幽,說:“某人膽子确實很大,不過有些時候嘛,怎麽就那麽的謹慎和小心翼翼呢?”
“什麽時候?”
“你說呢?”
沈萱還是哼呵。
許江河笑,瞥了副駕一眼。
再回臉看着前方,他說:“那不叫謹慎,也不叫小心翼翼。”
“那叫什麽?”
“叫珍視,太過于珍視一個人不就這樣嗎?”
“額……”
“所以啊,有句話怎麽說來着,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克制,爲什麽克制?不就是太在意對方了嗎?”
“貧嘴!”
“本來就是嘛!”
“好好開車吧你!”
“馬上就要到了哎。”
“到了我就下車,你早點回去。”
“啊?”
“啊什麽?”
“趕我是不是?”
“是又怎麽樣?”
真是一點都不饒人啊!
許江河點點頭,行,可以,我一生要強的萱萱老婆!
他把車子開進校内,特意找個了相對人少的地方靠邊停下,然後扭頭看着副駕。
“你幹嘛?”沈萱警覺。
許江河卻有些癡眼,她今天的樣子是真好看啊。
看着看着,果然,沒一會兒,年輕的沈博士就有些敗下陣來,紅臉低眉閃躲着,但嘴上還是嘀咕:“你老看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