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到底是怎樣呢?
嗯,甚至抽象起來都想喊小沈媽媽了。
男人就是這樣的,男人至少是少年嘛,啥高冷啥這啥那兒的那都是在人前,反正在沈萱面前,許江河是早有迹象,是動不動就要釋放。
“哪樣?”沈萱擰着眉頭,卻又按不住好奇。
“就是,怎麽說,嗯,開心到忘乎所以,然後偷偷在被窩裏,抱着枕頭,心裏控制不住的有一個聲音喊老婆,老婆老婆……”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不能喊嗎?我就要喊!”
許江河不管了,直接雄起!
沈萱還是一臉噫相,搖搖頭:“欸呀,真是的,又被你給打岔,還能不能好好的說話了?”
“能能能,繼續繼續!”
“唉……”沈萱歎氣,感覺都沒法繼續了。
她調整了一下,說:“好吧,那我直說了,既然已經确定了關系,既然某人說……需要我,那,那……我是覺得,還是跟過去一樣,未來還有很長一段路,要分清主次矛盾問題,對于某人來說,創業是第一,這是對你自己人生的負責,也是我對某人最大的期待。”
“嗯,我會的!”
許江河嗯嗯點頭。
抱着小腿的沈萱這時低垂着眼簾,俏臉紅撲撲的,襯着她那副認真考慮的正經小模樣,簡直不要太可愛。
跟着,她小聲了幾分,說:“在一起之後,我,我可能會控制不住的對某人提要一些要求,可能會在心理上對某人産生依賴感,會需要某人更多的去顧及我的感受……”
“我知道,這就是我的責任和義務啊!”許江河溫聲。
沈萱擡臉,眼窩紅紅的,莞爾一笑,給許江河都看迷糊了。
其實沈萱老師跟許江河一樣,都屬于那種會提前考慮很多的人,甚至會因此産生一些不自信的心理。
但真正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的,會控制不住想要爲對方考慮和付出很多,同時也怕自己不夠好。
當然了,沈萱是純粹的,許江河是……
這時,沈萱低着頭,小聲:“另外,某人在創業上,我也給不了什麽幫助,甚至因爲距離的原因……”
唉!
許江河心都化了。
果然,女孩子說破天了到底還是女孩子啊,小沈老師也不例外。
“你要給我什麽幫助呢?跟我一起創業的,那是合夥人,給我資源助力的,那叫投資人。”許江河說。
言罷,他頓了頓,故意小裝了起來:“所以說啊,在有一些方面,小沈老師還是年輕了,不如我!”
沈萱擡臉,噘噘嘴,以示抗議。
但其實她是很喜歡也很樂意接受許江河展現出這樣的一面。
許江河繼續,更裝了,說:“我怎麽說呢?對,沒錯,有那麽一類人,而且這種人還特别多,說好聽點的,叫想當一個乘龍快婿,說不好聽點的就是思路不正,想走捷徑罷了。”
“啊?”
“不是嗎?幻想着有個所謂的能默默在背後支持自己的女人,他要的是什麽支持?不就是利益支持嘛?幫他出力,同時女方家裏還要有一定的資源能量,然後都白給他,說白了不就是想低成本高回報嗎?”
“……”
沈萱不吭聲。
須臾後,她吐了一句:“你要不要說的那麽現實啊?”
許江河不答應了:“這不是我說的,這就是現實啊,太多這種人,當然了,我能理解,但我說實話,我也确實瞧不起這一類人!”
裝起來了,這下是真的裝起來了。
這個議題是很微妙的。
因爲多多少少涉及到徐沐璇了。
“我是這麽理解的,做事情嘛,創業啊,包括其他的一些人生事業啊,很多時候确實是資源占決定因素,如果能低成本的獲取資源,那絕大多數人應該都很難去拒絕,但事實上,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着,命運的饋贈早已在暗中标好了價碼,這個世界沒有那麽多的以小博大,沒有那麽多撿漏,如果抱有這種思想,我覺得這個人八成是幹不了什麽事情的,就算幹成了,他就是那一回事。”許江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