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萱點點頭。
“創業後我可以說不管是經曆還是閱曆,确實都提升了很多,所以也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看待問題的内在邏輯,沒錯,社會很現實,很多讀書讀出來的天之驕子走上社會後,發現什麽?發現自己的十年寒窗,不如一些人家裏的三代經商!”
許江河說到這兒,沈萱兩隻眼眸都睜大了。
這些東西對她來說,目前還算是新穎,同時也是她感興趣的,能激發她思考的。
她若有所思着,點點頭:“好像,是這樣的,感覺……挺不公平。”
許江河:“不公平嗎?哪裏不公平嗎?這太公平了好不好!”
沈萱呆愣,顯然沒想到許江河會這麽說。
很快,她問:“爲什麽這麽說?”
“很簡單,就是看你怎麽去理解十年寒窗苦讀了,讀書是什麽?讀書是一個人通過學習的方式去完成一種自我的原始積累,對不對?”
“嗯嗯!”
沈萱兩眼一亮。
許江河繼續:“這種原始積累是知識儲備,是專業技能,再有一個就是社會層面的學曆認可,那彙總起來不就是一個人的自身資源,人家三代經商,積累的也是資源,等步入社會,你以爲拼的是個體,出去單挑嘛,但憑什麽人家要跟你單挑?大家拼的就是你能調動多大的資源,能力是資源,财富是資源,學曆賦予你的社會認可是資源,那家庭帶給你的圈層認可難道就不是資源了?”
講到這兒,許江河徹底起勁了,輸出上瘾了。
“所以啊,我覺得社會還是公平的,特别是我們這個國家,義務教育普及,公辦大學那麽多,你隻要考得上你就一定讀的起,你考的越好,就有大把大把更優質更頂級的教育資源對你開放,對不對?”
“……對!”
沈萱嗯嗯點着小腦袋。
看來今晚,許江河屬實給她上一課了。
此時的她看向許江河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許江河得意啊,暗爽啊,差不多可以言歸正傳了。
“不是說我瞧不起某一類人,隻是我覺得,人要有那麽一點東西的,我也不是說站在說話不腰疼,但搞聚團,我可以說我沒有走什麽捷徑,我路子很正,我對内做企業價值引導的時候一直都在說,不走彎路少犯錯就是最大的捷徑,但我也确實見過太多太多不踏實的人,不想着提升硬實力,就想着走捷徑!”
“當然了,我能理解他們,創業是一個複雜的社會性議題,确實有太多身不由己的時候,有一些真不公平的時候,但我覺得,心态要好,行就行,真不行的話,該認就該認,因爲很多企業出問題,就是什麽呢?實力和預期不匹配,完了創始人還不死心,一頭紮進去,不撞南牆不回頭!”
“人生也是一樣的,找好自己的地位,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先努力一點多做自身積累,關鍵是我要真有那個本事,你看,有合夥人,有投資人?當然了,這裏面還有一點,講正式好聽一點叫合作意識,但真正的核心是利益的分享和分配,所以那些走捷徑的人,總想着以小博大甚至是幹脆天上掉餡餅紮嘴裏的,你說他能有什麽利益分享的意識?他就是沒有啊!”
最後,許江河看着沈萱,突然間的霸道:“所以,以後不許說這種話了,那是對我的侮辱。是不是?我就那麽沒用嗎?”
沈萱看着許江河,突然一笑,然後:“對不起嘛,那我道歉,是我錯了,某人說的沒錯,萱萱确實還是太年輕了,萱萱保證下次不會了,對不起對不起~”
要不說爲什麽小沈老師的性格最好了呢!!
許江河繼續支棱,傲嬌:“隻是嘴上道歉嗎?”
沈萱聞聲眯眼,不說話,哼哼哼。
但很快,她臉紅着,人羞着,明顯有些緊張不适應卻努力用力的坐起身子,湊近了許江河,然後好乖好含羞好崇拜的小聲說:“那,抱抱某人,可以不?”
啊這……要命了啊!!
但許江河是誰啊,他更支棱了:“可以是可以,但……不夠~”
沈萱不由闆起笑臉,警告一聲:“提醒一下某人啊,不要太過分了~”
許江河收斂一些:“那,那……”
雖然警告過了,但沈萱還是很配合,問:“那什麽?”
下一秒,許江河低着頭。
他來了他來了,他終于到底還是來了。
“也沒什麽,就是,這裏,有一位純情男孩的初吻,萱萱老婆要是不嫌棄的話,如果想要拿走的話,嗯……我肯定是沒有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