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草,你……擱金陵那邊,也這樣?”韋家豪問。
“那邊的事情比悅茶要複雜不少。”許江河扭頭看着叼毛,笑笑,雲淡風輕道。
“握草……”韋家豪沒話說了,他隻有這兩個字了。
過了一會兒,開高速的韋家豪眼睛看着前方,說:“難怪我說我過去找你,你一直沒讓,咳……不得不服啊兄弟!”
許江河隻是笑笑,說:“好好開車,兄弟。”
韋家豪聞聲扭頭,點頭,完事了!
許江河拿出手機,看着信息,這會兒酒勁兒還沒散去,人還是有些暈暈乎乎的。
然後點開扣扣給沈萱發消息,分享報備。
這屬于是許江河的主動行爲,事實上沈萱對這個問題給出過一個所謂的“明确聲明”,說不用這樣報備,也不需要說每天必須什麽時候發消息打電話,更不需要說看到消息便一定要立馬回複什麽的。
因爲在一起是相互認定,而非相互綁定。
尤其是對現階段的許江河來說,因爲創業的緣故所以很多地方都是不穩定不規律的,忙起來顧不上彼此都是很正常,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的打算,所以她自己是這樣覺得的,以階段性作劃分。
這也是考慮到異地的關系,在一個階段内,彼此要以自個的創業或學業爲主,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任務,一個階段有一個階段的目标,這個階段可能是十天半個月,也可能是一個月。
等過完這個階段,彼此在相約好,然後見面啊,好好在一起啊。
這是昨晚許江河忙到淩晨,然後回酒店給沈萱回消息,沈萱那會兒已經睡着了,等到今天早上,許江河醒來時,看見沈萱四五點鍾給他發了的好多好多話,說的也正是這個。
許江河很感動。
所以說還是小沈老師最會替自己考慮啦。
沈萱發了那麽多,其實心意很簡單,就是不希望确定關系後,這段關系會發展成許江河的一種累贅和負擔,哪怕很多很多事情都是戀愛中許江河理所應當要去做的,因爲她沒那麽矯情,也沒那麽的嬌氣。
當然了,如果她自己有什麽做的不好的地方,希望某人也能多多包容她一些,因爲沈萱也是人生中第一次扮演女朋友的角色,經驗一片空白。
真的,特别是許江河這樣走過了很多路的人,但很多東西還是隻能說,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吧?
許江河說現在在車上,韋家豪來接的,晚上喝了不少。
沈萱回消息問他累不累,困不困,要不就眯一會兒,從昨天到今天某人幾乎是沒怎麽松口氣的。
也可能真是酒喝多了,聊着聊着,許江河忍不住發消息問:“想我不?”
沈博士:“某人真喝多啦?”
“你别管這個,你就說,想我不?”
“我可以不說嗎?”
“不可以!”
“那就不想。”
不想??
許江河整個人都坐起來了。
開車的韋家豪吓一跳,然後眉頭一蹙,感覺事情沒那麽簡單。
“真不想啊?”
“嗯。”
“不是吧?”
“嗯。”
“生氣.jpg*3”
許江河點了三個生氣表情過去。
完了氣不過,又點了三個發過去。
之後念頭一轉,算了算了,他敲字:“可是我好想你”
沈博士:“真的嗎?”
許江河:“當然是真的”
沈博士:“有多想?”
許江河:“特别想”
許江河:“真的特别想”
這不是謊話。
可能是太累了吧,加上又喝過酒,其實這會兒的許江河眼皮子有些耷拉,他有點困了,于是乎内心的情緒便可能有些莫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