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萱沒回消息。
等了等後,許江河正要敲字,聊天界面彈出一條:“我也想你”
欸呀,心都開花了,許江河樂啊,後仰躺在副駕上的他嘴都要咧開了。
然後回複:“我就知道!”
沈博士:“眯一會兒吧”
沈博士:“别忘了讓韋家豪開車慢一點,安全第一”
沈博士:“回去這兩天好好陪陪叔叔阿姨,你自己也放松一下,要學會自己給自己調整,知道嗎?”
哎呦呦,許江河回複:“這是誰的小小管家婆在說話呀?”
跟着自問自答:“我的!”
沈博士:“摳鼻.jpg”
……
十一點多了。
許江河手機一放,準備眯一會兒。
主駕的韋家豪一副等了很久的樣子,臉一扭,嘿嘿問:“誰啊?”
許江河:“關你特麽的屁事?”
韋家豪嘿嘿點頭:“好好好,我不問,不問不問,我懂,放心吧,兄弟我這點覺悟還是有滴!”
許江河沒再搭理他,準備閉眼,結果這時手機響了。
拿起一看,來電顯示河豚二字。
許江河默然看着,沒有第一時間接,響了幾聲後他才摁了接聽鍵:“喂?”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确定了,是河豚。
等了等後,才有聲音了,問:“你,晚上回柳城?”
許江河點頭:“嗯,剛上高速沒一會兒”
那頭:“哦”
許江河笑笑:“怎麽了?”
那頭:“沒怎麽。”
那好吧,許江河又問:“你怎麽知道的?”
“你爸說的。”
“我爸?”
“嗯,跟我爸說的。”
“這樣啊……”
許江河點了點頭。
然後他解釋了一聲,說:“也是臨時決定的,晚上才跟我媽打電話,這邊忙到晚上八點多,最後一起吃個飯,喝了點酒,結束了就直接往回趕了,嗯……估計淩晨一點多到家吧。”
電話那頭的徐沐璇沒有吭聲接話。
怎麽講呢,已經挺好的了,雖說是有點小情緒的,但也明顯在控制着,沒吵也沒鬧,隻是說沒那麽的積極興奮。
這時,電話那頭:“知道了。”
許江河想了想後,說:“要不……”
“什麽啊?”
“還是算了,太晚了。”
“什麽啊!”
那頭一下子聲音大了幾分。
跟着還怨味兒突出的補上一句:“有什麽話你就說!不然,說一半是什麽意思呢?”
許江河突然間有些想笑。
然後,他說:“我是說,要不你晚點睡,或者到時候我打你電話,我先回家,然後再出來,行不?”
“……”
那頭沒聲音。
下一秒,慢一拍的吐了一聲:“什麽啊……”
許江河還是樂啊,然後就很直接:“行不行?”
電話那頭:“那都幾點了?”
行了,明白了。
許江河笑啊,開心啊。
但不由的在心裏唏噓感歎了一聲,造孽,真的是造孽!
真的!沒處說理兒!這找誰說理去?許江河不知道河豚有毒嗎?他就是太知道了!
可結果呢?
唉……
不管了。
也不廢話了。
許江河:“我想吃螺蛳粉了,好久沒吃了。”
人與人之間真的很微妙,許江河腦子有些暈乎,所以不清楚咋的,但電話那頭的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但是聲音又沒變。
“都不知道你在說甚麽……”
“行不行嘛!”
“……不知道。”
“那就等我!”
“爲什麽要等你啊?”
“哼呵呵呵呵呵……”
許江河擱那兒樂啊。
電話那頭不吭聲,因爲在高速上,許江河也聽不太清那頭的氣息聲,但可以肯定,可以腦補,大小姐鼓氣了應該是。
果然,下一秒:“不想跟你講了。”
再跟着:“挂了”
許江河:“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
那頭咬着牙哼氣:“挂!了!”
然後電話真就挂了。
但許江河還沉浸其中,樂呵呵着,然後無意識的調整坐姿餘光一掃……
“握草,你幹嘛?”
“嘿嘿嘿……”
單手扶霸道方向盤的韋家豪隻是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