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文化特征？”

“個人英雄主義。”

“yes！”

魏怡大喜。

一直聽許江河說，一直要考考許江河意思的魏怡此時非常興奮，她接着說道：“你說的太對了，正是文化差異，臉書的創始人就很年輕，包括比爾蓋茨，包括我在斯坦福在耶魯，後來在華爾街，我見過很多的年輕人，很多人沒有完成學業，但vc們都很歡迎他們，甚至覺得他們更具有創造力，更有改變這個世界的可能。”

“是的，所以說是文化差異。”許江河應聲。

但旋即，他還是說了一句：“其實都沒有錯。”

一句其實都沒有錯，讓對面的魏怡臉上愈發的光彩飛揚，她就那麽看着許江河，滿眼驚訝。

須臾後，魏怡說：“你真的讓我太意外了！”

許江河怪不好意思的，讪笑：“真的嗎？沒讓魏總失望就好，畢竟，這一次可以說被魏總寄予了厚望，我還是蠻有壓力的。”

魏怡看着許江河，她笑啊，感歎着：“很難相信你這麽年輕！”

不過很快，她話一收：“說一說你現在的感受？”

“感受？”

“對，感受。”

“首先肯定是振奮，這兩千萬可以讓聚團做很多事情，讓很多設想都可化作現實，但千裏之行始于足下，所以振奮之後是壓力，很大的壓力，但魏總你可以放心，我知道怎麽做！”

“我相信你！”

“謝謝魏總。”

“不用說謝，也不用喊我魏總，現在是私人會面時間。”

“好的，我知道了。”

許江河嗯嗯點頭。

然後，他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時間。

結果一擡臉，魏怡問：“等下還有安排？”

許江河頓了頓，點頭：“嗯，不好意思啊。”

魏怡的觀察力很驚人，特别是此時笑盈盈看着許江河的眼神，讓許江河有種被她完全看透了，卻又不點破的錯覺。

魏怡笑笑：“沒關系，我可以理解。竟然如此，那我就長話短說，今天是一個新的開始，接下來還有很多後續的工作要推進，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OK，我認爲你已經準備好了，因爲你很平靜，思路非常清晰。”

許江河點着頭：“謝謝。”

魏怡打量着，來了一句：“你還是有變化的。”

許江河一愣，笑：“那肯定是有的。”

魏怡起身，伸手：“我期待你将聚團的戰略落地，期待你創立一家偉大的公司！”

許江河趕緊起身，握住，鄭重的點了點頭。

将魏怡送上車，許江河又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點一刻了，他趕緊給沈萱打了個電話過去。

那頭秒接：“喂，小許？”

許江河這會兒像是變了一個人，說：“喂，沈博士，我這邊剛結束，還在陸家嘴，我現在過來可以嗎？”

那頭：“我能說不可以嗎？”

許江河笑啊：“不能！”

跟着，他趕緊說：“那你等我，我可能要一會兒，打車過去至少得半個多小時。”

那頭嗯聲，不過旋即聲音一低，問：“那你，住哪兒？”

對啊，等下住哪兒，這一趟行程酒店定在浦東，跟高遠他們一起。

想了想，許江河說：“沒事，我過去你那邊再訂酒店，明天他們上午回去，我下午再回去。”

那頭：“那，等你過來再說。”

許江河：“嗯嗯，好，我現在打車。”

那頭：“嗯，挂了。”

挂了電話，許江河深吸了一口氣，吐出，揚眉吐出。

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許江河上車後打開車窗，吹着大魔都的晚風，看着車外的夜景。

他很平靜。

但他，真的平靜嗎？

不，許江河一點兒都不平靜，内心一直在翻江倒海着。

今晚和魏怡的這一頓飯看起來很尋常，但那是因爲魏怡有很多話沒有說，沒有說是因爲已經沒必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