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歲,創業一年,融資兩千萬美元,估值一億美元,賬面身家近六千萬美元,折合人民币四五個億。
還是那句話,之前怎麽講怎麽吹都是虛的,融資成功才是階段性的一錘定音。
所以說,不管是誰,哪怕是許江河自己,怎麽可能内心一點沖擊都沒有?不可能的!
對,他是很平靜。
但魏怡一句話點破,他還是有變化的。
确實有變化,肯定有變化,特别是心境上變化,進而由内往外,可以理解爲一種底氣,也可以理解爲一種内斂的張狂。
特别是對于許江河這種有過經驗的人來說,他很清楚現在在發生着什麽,也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或者就這麽說吧,大起,是一場質變!
接下來回金陵,内部通告,外部披露,一場事實性的質變即将發生,所有人的看法會變,會自覺自動發生重塑,同時許江河自己的心境也在變。
今天一天下來,許江河雖然平靜,似乎話比平日更少了,但細心的人一定能看出來,許江河的眼神明顯不同,整個人的氣勢氣場也徹底不一樣了。
具體起來還是很難去形容,但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兒的話,有一個詞很應景,叫君子豹變。
因爲這就是一種巨大成就的達成,是一場無形的加冕。
這不需要許江河去強調什麽,也不需要許江河去解釋什麽,但今天過後的許江河決然不再是今天之前的許江河,内外都将會主動迎接這個共識。
其實許江河一直挺矛盾的。
他一方面期待着這一天,另一方面卻又不希望這一天到來。
說出來可能很多人不太能理解,
這就好像馬老師曾經一直說他最懷念的是拿幾百塊工資做老師的時候。
馬老師在凡爾賽嗎?還真不是的,因爲人生隻能往前,不能往後,人生之變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是上去了,就再也下不來了。
這時,手機震了震,是一條短消息。
許江河點開一看,是沈萱發來的,内容大概是因爲太晚了,她先去訂酒店了,讓許江河等下去酒店就行。
許江河回複了一句,好的,我也快了。
那頭沒回,過了一會兒,回複一條酒店名字和房間号。
許江河正要回複,這時又來了一條:“你等下直接上來就好了,房卡我拿過了”
許江河深吸一口氣。
然後回複:“好的,等我”
沈萱:“嗯”
許江河又一次的深呼吸。
應該說是一種默契感了吧,這麽晚了去找她,說了住那邊,難道隻爲了匆匆見一面?
兩人太久沒見了,而且還是确定了關系後,從上次她從金陵走,到許江河回去,再到八月份,許江河一直說去一直沒機會。
許江河調整了一下自己,然後:“師傅,麻煩去這個酒店,麻煩開快點哈。”
……
桂西。
某地級市市府家屬院。
徐沐璇下午在看書的時候,突然接到了許江河的電話。
她其實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盡管早就知道聚團在進行着首輪融資,但事先許江河什麽信息都沒透露,就是說忙,這段時間特别忙。
甚至連他這幾天在滬上徐沐璇也不知道。
但這不重要,徐沐璇知道他忙,知道他需要空間,忙是正常的,爸爸也很忙,特别是調任後,一忙都是十天半個月見不上一面,打個電話也是匆匆兩句便挂了。
接完電話後,客廳裏監督徐梓航寫作業的媽媽随口問了一句:“誰啊?什麽真的假的?”
但此時的徐沐璇腦子還是有些腦子有些嗡嗡着。
振奮是肯定的,他的事兒,感覺就像是自己的事兒,特别是融資這件事,徐沐璇一直有關注着,盡管他總說問題不大,但那種壓力感還是傳遞到自己這兒了。
若是以往,徐沐璇會習慣性的回媽媽一句,沒誰,沒什麽。
但今天,她走出了自己的小房間,努力調整了好一會兒後,才終于啓口,說:“剛剛,他給我打電話了。”
“江河嗎?”羅蘭笑問,其實已經看出不尋常。
徐沐璇嗯嗯點頭。
“怎麽了?什麽事啊?”羅蘭又問。
“他,他說,融資成功了。”
“真的嗎?那好事啊!”
羅蘭一喜,高興說道。
這方面羅蘭了解雖不多,但還是有些了解的,畢竟一直關注着。
跟着,羅蘭問:“融了多少?”
徐沐璇:“兩千萬,美金。”
羅蘭:“多少??”
這一刻,羅蘭才算是意識到了什麽。
兩千萬,還是美金,那這折合人民币就是一點五個億左右,毫無疑問這是個天文級的數字,饒是羅蘭自己,也不免深吸了一口氣。
相比之下,徐沐璇隻是激動,振奮,但明顯沒有羅蘭感觸那麽深那麽重,她下意識補充着:“兩千萬美金,出讓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也,也就是說,聚團現在估值一億美元!”
羅蘭不說話,隻是圓睜着雙眼。
這時,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羅蘭拿起一看,是丈夫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