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下午羅蘭想了很多,基本上把那孩子從小到大的成長過程都回想了一遍,其中特别是從去年發奮開始,很多事情,很多細節,羅蘭是越回想就越是喜歡那孩子。
真的是挺不容易的。
慢慢來,穩着點,如丈夫所言,路還很長着。
……
滬上。
夜裏十點多。
出租車裏,許江河最後看了一下手機扣扣。
主要是看河豚大小姐,畢竟等一下就得退出登陸了,可能手機都幹脆關機了。
下午打完電話後,大小姐一直沒主動發消息,直到晚上九十點鍾,陸續發了幾條,問在幹嘛,還在忙嗎?
許江河看完後,沒回,而是直接退出撥了電話。
嘟嘟了兩聲,那頭接了:“喂?”
不啞巴新娘了。
甚至還有點小溫柔呢。
“在幹嘛?”許江河直接問。
那頭:“沒幹嘛,看書。”
許江河:“哦。”
當然了,許江河的這個哦跟河豚過去的哦是不同的,這個哦膩歪感很強,一句在幹嘛,再一句哦,感覺嗷一下就起來了。
怎麽辦,突然好想她。
不過很快,許江河說道:“下午差不多搞完,然後團隊這邊簡單弄了個慶功酒,喝完後又魏總那邊吃個飯,剛結束,現在打車回酒店,回酒店再搞搞弄弄,明天一早回金陵,這一趟過來四天了,一天沒歇,一輪接一輪的,終于是落定了。”
那頭嗯聲,問:“那你,喝多了?”
“沒有沒有,今晚我沒怎麽喝,現在還不是時候,隻是簽個字,後面還有一大批的後續工作要去做。”許江河說,一副很忙很忙的樣子。
這也沒毛病,他确實忙,不能因爲他時間管理能力一流就認爲他很閑。
言罷,許江河話一轉,問:“大小姐你呢,怎麽還沒睡啊?”
那頭先是沒吭聲,須臾後吐了一句:“我給你發消息你沒看到嗎?”
“我沒看,哪有時間看啊,剛結束打上車,終于喘口氣了。”許江河滿口說着,繼而反問:“怎麽了?給我發啥了?”
“沒啥,就是問你忙完了沒有。”那頭說。
今晚的河豚大小姐确實很不一樣,意外的嬌嬌柔柔。
許江河嗯嗯:“等我明天回金陵,明天晚上,我打給你,好不好?”
那頭:“嗯。”
跟着那頭又說:“那,你先忙吧。”
許江河也不廢話:“那行,那我先挂了,馬上要到了。”
言罷,許江河不由的長舒了一口氣,說:“這一步終于落定了啊,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
“嗯,那你記得早點休息,加油。”
“晚安晚安。”
“晚安。”
電話挂斷。
馬上要到複大醫學院了。
許江河看着車外,輕吸了一口氣,吐出。
想她是突然的,所以電話一挂,滿腦子依舊是沈博士。
跟沈博士之間是很不一樣的,原因不難理解,因爲兩人之間是真正的确定了男女朋友關系,雖然沒什麽儀式感,但毫無疑問是确定性的。
所以從七月份到八月份,盡管一直沒有見面,但電話啊聊天啊什麽都沒有斷過,并且持續升溫。
當然了,相對的還是比較矜持,比較含蓄和保守。
畢竟才剛開始嘛,畢竟都是彼此的初戀,肯定不會像談了很久之後的那種沒羞沒臊。
但感覺是什麽呢?關系确定是一場重大的心理建設過程。
總之很多地方感覺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這就好比今晚,沈萱主動的先去訂了酒店。
不是說那什麽意思,就是男女朋友了,肯定不會再像過去那樣顧忌這主意那的。
想啊。
許江河真想沈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