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重大心理建設的不隻是沈萱,更有許江河自己。
他對沈萱的情感太特殊了,前世那種将滿未滿的持續狀态留白實在是太多,遺憾也是最多。
終于,到酒店了。
許江河付錢下車,然後掏手機打電話,嘟聲時他的心跟着砰砰震。
很快電話接通了,那頭:“喂?”
許江河哽了哽喉嚨:“喂,我,我到了,到酒店門口了。”
那頭呼吸聲都不穩了,嗯聲:“嗯,你上來吧,可以直接上來的。”
許江河深吸氣,說:“好,那我,先挂了?”
那頭:“嗯。”
許江河一邊挂着電話一邊往裏走。
短信不用再看,幾樓幾号房間他都記在心裏,這家酒店也不陌生,之前來滬上基本都是下榻這家。
出電梯,許江河停頓了一下,深呼吸,再調整調整自己。
記着房間号,終于走到了客房門前,許江河再次深呼吸,來時路上已經設想過無數次見面的場景,該說什麽話,可是到了跟前卻發現好像都忘了。
太久沒見了。
今天太特别了。
許江河沒有選擇敲門,而是拿出手機,撥通了沈萱的号碼。
那頭接通了,許江河啞着嗓音:“喂,我……到門口了。”
電話那頭:“……嗯。”
然後手機挂了,再然後許江河聽到開門聲。
門開了,沈萱站在裏面,穿着一件小白裙,化着淡淡卻格外動人清純的妝,及肩的頭發半邊微卷披下,半邊撥在耳後,戴着眼鏡,俏臉紅到了鎖骨下。
許江河看傻了,站在門口都忘了進去。
沈萱要稍稍好點,呆了一會兒後,她看着許江河,突然嬌俏一笑,吐聲:“某人,傻啦?”
“我……”許江河反應過來。
他咧嘴笑,無處安放的手差點真撓頭了。
不過下一秒,許江河深吸氣,臉色突然認真,眼睛就那麽定定的看着眼前的沈萱。
他不管了,不管什麽合适不合适,邁步往裏走。
穿着小白裙的沈萱明顯慌了一下,身子往後一退,到底還是讓許江河進屋了。
兩人都不吭聲,沈萱低着眉頭,許江河進門後輕輕帶上門,轉而繼續看着沈萱,眼神一顆不轉的看着。
下一秒,他喊着:“萱萱。”
卻沒給沈萱應聲的機會,許江河一步上前,直接将沈萱攬入了懷裏,摟住,摟緊,摟的很緊很緊。
沈萱顫呼出聲,身子一下子繃緊,再慢慢發軟,一對藕臂環住了許江河的腰身,越環越緊。
可能是融資成功,人生大起,許江河的心境确實發生了轉變。
也可能是太久沒見,壓抑的太狠,許江河想她,太想她了,想的感覺要瘋掉了。
“萱萱。”
“嗯……”
“我好想你。”
“嗯……”
這一聲顫的好明顯。
許江河的心也跟着發顫着。
他低着頭,蹭着沈萱的側臉發間,溫香沁鼻,許江河整個人竟有些目眩神迷着。
“我……”
許江河還有好多話要說。
隻是,
他深吸氣,又抱緊了幾分。
這種感覺真的沒法形容,遠不是什麽小别勝新婚,而是等待太久,忍耐太久,是久旱逢甘霖。
沈萱也好不到哪兒去。
甚至她比許江河還要強烈。
女孩子終究是感性大于理性的,所以隻是在一開始難免矜持,故作嬌俏,卻在許江河的一個緊摟之後,頃刻消融。
“小許……”
“嗯,我在呢。”
許江河隻是一個應聲,沈萱竟……
她說不出話來,她隻是拼命的摟緊了許江河。
沈博士就是會這樣的性格,看起來很清醒很理性很獨立,确定關系後那麽認真的跟許江河說,兩人要怎麽怎麽樣,她考慮的非常成熟穩妥,把一切都規劃計劃的理所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