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某人臉皮越來越厚,警告毫無作用。
剛躺下某人就湊過來了,說要抱着睡,抱着抱着,又開始要親親了。
關鍵是什麽呢,某人跟剛在一起那會兒不一樣了,剛在一起他很小心翼翼,親吻也是小心翼翼。
但現在嘛,總感覺他身體像是有什麽洪荒野獸要沖出來的樣子。
然後親着親着,他就,就……開始過分,然後口水弄得……總之他就是他哪兒都想親。
不不,準确一點的形容,不是親,是舔……
好在隻局限于臉部。
對了,早上給某人看時,某人那個樣子……
也不是說不能接受,隻是,欸,畢竟沒經曆過嘛,受不了,但是又很特别,特别能感受到某人對自己的那種特殊的渴求……
嗯,就意外的很喜歡這種感覺。
“好了好了,休息!”
“等一下嘛……”
“不等!不可以!老實一點,某人!”
“那,好吧。”
“嗯~睡一會兒吧。”
言罷,沈萱推開某人的手不由的改爲捧住某人的臉,然後臉一探,親了某人一下。
親完後沈萱突然間覺得好羞恥。
她不自禁看着某人近在咫尺的臉,就在想,天啦,怎麽一下子兩人之間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呢?
就很神奇!
“睡一會兒吧,你也睡一會兒,養好精神,下午我們好好放放松,這兩天,就開開心心的,老婆~”
“嗯~”
沈萱不由應聲。
完了又覺得好羞恥。
臉一紅,眉一低,卻又忍不住的鑽進了某人懷裏。
……
三點鍾。
兩人從酒店出發。
中午兩人都睡了一會兒,許江河老老實實的,醒來時沈萱在他的懷裏,比他早醒,脈脈看着他。
旅遊自然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特别是去遊樂園這種,玩一些刺激的項目,更有助于打開自我和放松身心。
說一句不當人的話,同樣的經曆,不同的人确實是不同的心情。
河豚看起來傲嬌,拽轟轟的,實則外強中幹。
沈萱則是完全反過來了,看來棱角性不強,結果玩起刺激項目許江河都怕。
什麽過山車大擺錘,她一次不盡興還要排隊玩二次三次,拉着許江河不放,許江河人都傻了,是真的怕了。
去鬼屋就更不用說了,人家敢主動跟NPC互動,至于什麽血腥道具,她就一句話,太假了。
那是的,你一個學醫的,家裏都是醫生,九月份開學應該就開始有解剖課了吧?
晚上九點,快閉園了。
沈萱完全沒有盡興的樣子。
她拖拽着許江河的胳膊:“快快快,小許,最後我們再坐一次過山車!”
許江河完全走不動,搖着頭:“蒜鳥蒜鳥。”
“哎?什麽意思啊?某人怕了?某人不是說不怕嗎?不是說真男人……”
“我……”
“咯咯咯。”
沈萱笑啊。
然後拿出了手機,翻轉,再拉緊許江河,喊着:“某人看鏡頭,笑一個~”
許江河配合着擠出笑容,沈萱咔咔拍了幾張,再拿回來一看,皺眉,搖頭,沒客氣的說:“某人笑的真難看!”
許江河:“……”
“好啦好啦,你等我,我再去坐一次。”
逃過一劫的許江河如釋重負,連連點頭說好。
沈萱哈哈笑着,她好開心,然後腳尖一踮,親了許江河側臉一下,留下一句:“等我~”
等她一圈下來,許江河背着大包拎着小包,她拉着許江河的手走在前頭,開心的樣子恨不得走路都舞蹈起來了呢。
許江河默默看着,心裏有點觸動,似乎還從未見過她如此放松開心的時候。
坐進車裏,她身上的那股勁兒還沒散去,喝了幾口,然後長舒了一口氣,大聲感歎:“哎呀,開心!今天玩的特别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