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她臉一扭,嬌俏動人極了的沖着許江河說:“謝謝某人~”
許江河目不轉睛的看着她,說:“隻是,嘴上說謝謝嗎?”
沈萱臉一紅,卻抿不住笑意,鏡片後的眸子眼波流轉的看着許江河,然後身子一探,啪一下親了許江河一口。
再坐回去,她歪着頭:“這樣可以嗎?”
“可以可以可以。”許江河連聲嗯嗯。
沈萱笑啊,笑裏挂着小得意,仿佛在說,瞧某人那小樣兒~
離開恐龍園,按原計劃繼續行事,許江河導航開車去吊州大學城夜市。
向來該幹嘛幹嘛不該幹嘛不幹嘛的沈博士今天是徹底的放縱自己了,一到夜市,她兩眼放光,吃,敞開了的吃!
隻是女孩子嘛,能有多大胃口,她也就好嘗個新鮮。
于是乎,看見什麽就想要買,買來了一嘗,好吃就多吃兩口,不好吃就直接遞給許江河,不許浪費。
她多少帶着點故意的。
但戀愛不都這樣。
總之許江河吃的很開心。
十點多快夜裏十一點的樣子,回到車上,沈萱揉着小肚子,開始後悔:“欸呀,不該吃這麽多的,明天起來肯定要胖好幾斤的,怎麽辦啊!”
許江河來了一句:“沒事,多吃就多消耗,回去運動運動。”
言罷,車裏的空氣突然安靜,附近的沈萱緩緩扭過來臉,俏臉泛紅,鏡片後的眸子微微眯起,她就看着許江河然後不說話。
許江河顧左右而開車,然後嘴裏咕哝着:“什麽情況?剛剛聊什麽了?噢,吃多了,沒事,偶爾的一次放縱,不影響什麽的,健身還講究個欺騙餐呢!”
副駕:“呵!呵!”
回到酒店已經是淩晨了。
一天下來,開心是真開心,累也是真的累了。
所以一進屋,東西一放,沈萱直接往床上一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許江河一看她躺下,自己也就想着去躺,結果剛走到床邊上,沈萱如臨大敵,立馬起身,嬌俏的瞥了許江河一眼後,她說:“時間不早了,趕緊收拾一下早點休息,你先去洗!”
“好!”許江河聽話。
他還是快,三下五除二的,完了幹脆直接裹了個浴巾就出來了。
果然,忙活收拾着的沈萱眼一看,臉一紅,說:“你,你怎麽……”
“我忘了拿衣服了,然後,不好意思喊你。”
“所以你好意思這樣走出來?”
“那也不是,也,也不好意思……”
許江河作嬌羞狀。
沈萱都看傻了,好無語,最後老生常談的搖搖頭,沒好氣:“算了算了,我不管你了。”
“那你看我,身材,怎麽樣?可以吧?”
“我!不!看!”
沈萱沖着許江河噘嘴哼字。
然後低着頭,紅着臉,抱着衣物趕緊去了洗手間。
許江河打開了電視,當然了,他無心在此,等身上幹的差不多了,他換上衣服。
本來想着就頂個褲頭算了,但想想覺得這很不好,太過了。
套了一件大短袖,再穿上大褲頭,這沒啥,反正最後睡前肯定都得扔。
再然後躺床上看着電視,聽着衛生間的水聲,許江河開啓等待模式,這會兒的心情難以形容,他有預感……當然了,準确說是一種默契。
正常的戀愛就是這樣。
情到自然的默契。
終于,沈萱出來了。
今晚的她格外的好看。
頭發還沒吹,許江河很自覺,起身自告奮勇。
然而尴尬的是,他又可恥了,可恥到簡直不要太明顯。
沈萱沒有說不答應,但這次不在鏡子前,而是坐在床沿上,沈萱看着電視,許江河盤腿在後,給她吹着頭發。
今晚有很多特殊的地方。
因爲回來的晚,出電梯走到客房需要路過好幾個房間,其中有那麽兩間,簡直了。
這家酒店其實還行,但吹風機差點意思,噪聲不小,所以兩人也沒說話。
許江河很細心,開熱風時怕燙着她,便用手指穿過發間隔擋着,沈萱的頭發其實也不短了,差不多可以披肩,她也在有意蓄起長發。
穿着睡衣,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兒,背後映出胸衣的棱廓,還真是的,又設防了呢。
“這樣可以了嗎?”許江河關了吹風,問她。
沈萱歪頭,用手撩了撩頭發,點點頭:“嗯,可以了。”
再然後,許江河不說話了,沒了吹風的噪音,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隻有電視機裏電影頻道播放的不輕也不吵的不知名電影聲。
許江河屏住呼吸,從後面摟住了沈萱,臉也貼了過去。
沈萱縮了縮,低着頭,呼吸打顫着,在許江河蹭着她臉頰的時候,兀自間的,她臉一回,眼閉着……
默契無關于初戀不初戀,因爲這是人的原始性本能。
在她臉一回的瞬間,許江河默契迎去。
這一吻……
小沈老師意外的好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