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
沈萱動了動。
許江河趕緊出聲:“别,等一下”
沈萱不吭聲,但聽話,沒動。
隻是那緊張下的一吃力,抓緊,讓許江河差點一個打抖。
“我,拿紙盒。”
“……”
“不然,等下,沒法睡。”
“嗯。”
沈萱終于是嗯聲了。
過了一會兒。
“你先,去吧。”
“……嗯。”
“我開燈了?”
“不要。”
然後沈萱去了洗手間。
徒留下許江河深呼吸了幾口氣。
他人有點放空,瞪大眼珠看着天花闆。
過了一會兒,沈萱回來了,站在床邊上,不說話。
光線昏暗許江河看不清她的臉,但可以看見一對線條完美的長腿隐身在睡衣的衣擺下。
“有沒有,弄髒…到你呀?”許江河問。
這一刻的他。
像做錯事的孩子。
也像,亵渎了女神的凡人。
毫無疑問,沈萱在許江河的心裏是完美的,是帶着一種最特殊情愫的。
這一份情愫除她無二。
這不隻是說前世的後來,更早是追溯到兩人相識的高一開學那天。
是的,許江河沒說謊,她是真正的白月光。
昏暗裏,倩影搖了搖頭。
許江河輕舒了一口氣。
下一秒,他腦子一昏,說了一句:“其實我……”
“嗯?”
“我平時,自己的話,不這樣的。”
“咯咯……”
昏暗裏,倩影嬌笑出聲。
下一秒,倩影俯身過來,那張臉清晰的出現在了許江河的眼前,注視着許江河的眼睛。
她含羞着,嬌笑着。
然後眼一閉,低頭一吻,再松開,吐聲:“笨,蛋~”
再然後,她起身,嬌俏的丢了一句:“好啦,我不管你了。”
被硬控定住的許江河緩過神來,嗯嗯點頭,起身去了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他沒辦法,門開一條縫:“那個……”
“等一下。”外面應聲。
許江河不由笑。
沒一會兒,果然,一隻幹淨的庫頭遞到了手上。
還好出來前多拿了一件啊。
等許江河收拾好,再回來,沈萱窩在被子裏隻露出顆小腦袋。
她應該将鋪蓋簡單的重鋪過了。
感覺就很奇妙。
主燈一直沒打開過。
許江河躺下,默默無聲的沈萱輕輕的貼了過來,卻一頓,說了一句:“把短袖穿上。”
“嗯嗯。”許江河乖乖聽話。
再回來時,沈萱主動黏人的鑽進了許江河的懷裏,腿難免的貼近,感受很明顯,很美妙,肌膚之親。
再然後,她說:“睡覺吧,某人~”
夜很深了。
兩人下午在恐龍園玩的很盡興,末了又去吃夜市,回來後又是如此之大的情緒起伏,所以很快便入睡了。
特别是許江河,這一次是真睡過頭了,睜開眼一看都八點半了。
沈萱已經起來了,坐在那兒化妝,背對着許江河。
許江河默默看着她,心有奇妙,腦海裏不由的回想起了昨晚。
當然了。
沒到那一步。
這也是兩人之間的一種默契。
這種默契很重要,也正是因爲這種默契消除掉一些困境,才有了之後的特殊與特别。
或者換一句話來說,這是一種初戀中相愛的雙方很正常很互尊互愛的共識,他知道她還需要一些時間,她也理解他的需求和渴望。
總之感覺就特别特别的好。
隻是話又說回來。
最後還是有點過了。
但那種過了屬于是超出部分的預想,卻又恰好守在底線之上。
橋段很老,可以說狗血,但經典嘛,颠撲不破。
他說他好難受。
她沉默。
然後……
最後……
嗯,手把手的解決問題。
說一句實話,許江河自己也沒想到,但事實上就是這樣,事實是在沈萱的面前,他像個男孩。
其實也不是不能忍,能忍,但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