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當時許江河心裏暗暗驚喜着,感覺證明了很多難以言說的重要東西,然後他又狡猾了一次。
後面證明他是對的,果然給沈萱的沖擊非常大,想必那些特殊的印證獲得感也是最足。
所以後來許江河解釋,她說,“笨蛋”。
道理也非常非常的簡單,正如當時,許江河如果再多解釋一句,嗯……隻因你太美!
“萱萱?”默默的,許江河喊了一聲。
沈萱回頭,笑靥如花中透着一抹微妙的狡黠和小得意,嬌俏應聲:“某人,醒啦?”
真的,她越來越可愛了,她是那麽的不一樣。
隻是許江河多少還是有點……嗯,正如此時此刻,他避開沈萱的目光,低了低頭,然後嗯聲着:“你怎麽,不早點喊我起來啊?”
這一刻,受挫男孩具象化了。
沈萱忍着笑,說:“又不用那麽着急,加上某人睡的又那麽沉,那就讓某人,多睡一會兒咯~”
果不其然,就如快樂可以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得意也可以建立在對方的受挫上。
沈萱說完便放下了手裏的粉底,起身朝着許江河走來。
她臉紅紅的,梨渦動人,今日份的穿搭是一件偏修身的牛仔褲搭配一件白色的短袖衫,然後上衣紮進了牛仔褲裏,顯出腰身,主打一個小清新卻又絲毫不失傲人。
頭發是紮起的,但不是丸子頭,而是類似于紮發夾那種的盤在了後腦下。
總而言之一句話,戳死許江河了。
沈萱坐到了床邊上。
許江河蓋着被子還在被窩裏。
兩人之間似乎有了一種很特别的又不一樣了的感覺,經曆過昨晚。
沈萱很占有主動權的樣子,但到跟前了,臉更紅了,映的整個人越發的嬌媚靈動。
她瞥眼看着許江河,忍不住笑,架不住羞,又藏不住鏡片下眸子裏的異樣光亮。
然後,她說:“某人,睡的很香嘛~”
這小話給許江河心撩撩的啊,許江河控着嘴角,說:“我,我不是的,我平時從不睡過頭,我一般不管頭天加班到多晚,隻要有意識,第二天六點多準時睜開眼!”
這一點懂得都懂,沈萱自然更能理解的。
因爲兩人都是自律勤奮的人,一般這樣的人除非頭一天有意識的準備睡一個懶覺,否則身體潛意識會精準把控着,當然了,這不一定是好事,這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一種精神狀态上的緊繃。
不是你不想睡懶覺,隻是你,不敢睡懶覺。
聽着許江河的解釋,沈萱笑了,她好愛笑,特别是在一起後。
然後,她說:“這說明,某人是真的得到了深層次的神經放松,這是好事呀,我又沒說某人什麽。”
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看着她,忍不住的喊了一聲:“老婆?”
沈萱臉一紅,低了低眉,小聲:“幹嘛呀?”
許江河拉住她的小手,沈萱回臉瞥眼,兩人眼神一對上,然後她很快撇開,嬌俏含羞。
這一刻,許江河心都知足了。
“好啦,快起來吧,上午還有好幾個地點要去呢。”沈萱說着。
“嗯!”許江河嗯聲答應。
坐起身來後卻拖拽了沈萱一把,拽她入懷,臉扭過來看着自己。
沈萱臉紅的厲害,低着頭,眨一下眼睛才看一眼許江河,嬌哼哼着:“幹嘛呀……”
“今天真好看!”
“哼~”
“你怎麽起那麽早啊?”
“還好意思問我?”
“啊?”
“好啦,你快起來啦!”
沈萱言罷抽身要走。
許江河一下子反應過來,厚着臉皮說:“那,也不能怪我,早上就是這樣,這屬于是正常,健康。”
“你不隻是早上!”沈萱回臉回嘴。
隻是說完這一句,她人一羞,臉撇開,不說了。
再然後,她有些哄着許江河的說:“好啦好啦,起來吧,九點前酒店還有早餐吃,咱們就别浪費了,好不好?”
别哄啊,這一哄……
許江河:“那你親我一下。”
沈萱回臉,給一個臉色某人你自己看。
但給完之後,她一副很無奈的樣子,然後貼過來,啄了許江河嘴唇一下,松開後羞恥感明顯,挂嬌說道:“現在可以了吧!”
“嗯嗯!”許江河知足滿意,然後被子一掀。
沈萱啊的一聲趕緊扭開臉。
許江河想笑,來了一句:“幹嘛幹嘛?又不是……”
“哎你!”沈萱立馬回臉,小手都揚起來,卻又避開臉去,最後留下一句:“快起來,我不管你了!”
許江河沒多耽誤,因爲今天确實還有好幾個地點要去。
昨天來隻玩了遊樂園和吃夜市,今天主要是逛館和打卡本地的知名點,這是沈萱比較喜歡和期待的事情,她是計劃型人格,之前就已經做好過計劃了。
然後下午吃個早點的晚飯,開車回金陵,再過一夜,明天趕最早的一班動車回滬上。
雖然明天才是真正的七夕,但畢竟是工作日周一,不隻是許江河自己要忙,她那邊在課題組也漸入佳境,融入後意外的發現自己非常能适應,所以九月份開學後應該會繼續跟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