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就是流弊二字!
抹掉重生這個開挂bug,現在的許江河已經叙事成功了,他現在就是一位讓人不得不服的極度勤奮的天才!
當然了,疲倦肯定是有的,畢竟許江河也不是真的鐵人。
之前都還好,之前起步階段悶頭專心的幹聚團就行了,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别的不說,身份角色都多了好幾重。
算了,也沒啥可說的,人想要出頭,想要流弊,不就他媽的無非兩點,能人所不能,忍人所不忍。
也就累了點。
但到了這個層級,累都不算個事兒。
或者這麽說吧,不是在誇張矯情,道理就跟那句權力是最大的那什麽藥一樣,男人要幹大事,這才是最頂級的滿足和刺激!
河豚沒說啥,許江河也就沒多說什麽了。
現階段确實如此,心思不在情情愛愛上,剛剛說這個九月忙到都忘了欲望什麽的也不是假話。
車子不慢不快的開着。
很快上了高速。
已經沉默了好一會兒的副駕,又一次打破了平靜,問:“那你,不累嗎?”
許江河滿口應着:“還行吧,累也是沒辦法。”
副駕又不吭聲了。
對此早已習慣成自然的許江河正打算開口說點别的,不要老是這樣對話,這樣對話太沒勁兒了。
但他還沒開口呢,副駕丢了一聲:“那你有沒有發現……”
“發現什麽?”許江河瞥了一眼副駕,副駕微微低着頭,許江河開車在高速,立馬又視線轉回正前方。
等了等後,副駕說:“……你太忙了。”
許江河點着頭:“嗯,是的。”
副駕:“你忙到,整個九月份,你都……好像,好像沒有……”
這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吐,吐到一半還停住了,但許江河一下子認真了,車速也降了一些,不過眼睛還是看着前方,隻是耳朵豎起。
又等了等,副駕像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吐聲時聲線明顯發顫,說着:“好像,都沒怎麽,在意……你的大小姐。”
許江河人一愣。
當真是猛的一愣。
他差點一腳刹車刹停在了高速的慢車道。
心跳加速,心口洶湧,許江河呼吸都急促了。
他深吸了幾口,平複了一些,扭頭看向副駕,副駕的臉已經撇向那邊,看不清臉,隻看見紅到了脖頸處和耳根,和擱在身前腿上緊緊攥起的小拳頭。
又是深吸了一口氣,許江河說:“對不起。”
副駕沒回頭,卻一下子嬌屈感拉滿了,回聲:“我不要對不起。”
許江河一時沒話說。
他繼續開車。
副駕臉依舊撇向那邊着。
然後,一句一句的吐出來。
“我,知道你很忙,很累,很拼,很不容易。”
“我也,也不想影響到你”
“可是……”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我有一種感覺,感覺……我好像,好像不知道怎麽,才能走近你……”
說到這兒,副駕顫吸了一口氣,撇向那邊看着外面的臉也低了下去。
許江河握了握方向盤,說:“我不是很明白,走近我是什麽意思?”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知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大小姐?”
“嗯。”
副駕嗯聲。
卻沒等許江河說話,副駕說:“我不知道我的感覺對不對,但有些時候,我發現,我,我真的,看不懂你。”
這話誅心了。
說句不當人的話,看不懂就對了,看懂了就壞了。
許江河心裏很明白,甚至可以這麽說吧,原因不隻是在他,河豚也有一定的原因。
但這個原因不是說她不對,不好,而是客觀因素,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調和的一種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