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看不懂,她就是不懂,她現在還是理解不了許江河。
而且不隻是她,包括沈萱,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當然了,陳钰瑤不一樣,陳钰瑤不一樣就不一樣在這笨蛋壓根就沒有想過一定要徹底讀懂許江河。
但也有人懂,準确說是目前相對最懂許江河的。
對,野貓,陳雯雯!
雖然但是,大小姐今天能講出這樣的一番話,許江河還是很意外的,心裏也很高興。
尤其是剛剛聽她努力的說出,卻又難忍委屈和無奈的樣子,許江河心都在打着顫。
大小姐真的是越來越不一樣了。
輕吸了一口氣,許江河笑笑,說:“這有什麽讀不懂的?我不就這樣嗎?我知道,過去的這段時間确實疏忽了,太多事情,然後挑戰也很大,接下來我會注意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
“好了,打住,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你好好開車。”
“嗯,行,安全第一!”
“……”
一句安全第一,讓副駕似乎突然間的有些無語了,本來還氣氛不對的樣子,卻很快的,副駕不自禁的哼笑了兩聲。
許江河不由問:“笑什麽?”
副駕:“你管我啊?”
許江河一愣,随即:“我不管你誰管你?還是說,你不讓我管,那你願意讓誰管?哪個男生?”
“沒有誰。”
“那……”
“好了好了,讓你管,閉嘴吧,開車吧你!”
副駕哼哼,小臉撇向那邊。
許江河微愣,笑了。
他其實也變了。
直白點說是越來越不慣着河豚了。
後面一路無話。
很快,到了機場,進入停車場。
時間上還比較充裕,但宜早不宜遲,許江河熄火解開安全帶,目光投向副駕,副駕一動不動,目光直視前方。
美的是真的美,側顔也無敵。
但問題是,她臉紅什麽?又緊張什麽?
許江河正要開口說點什麽。
副駕:“降溫了。”
許江河一愣,還沒反應過來,點點頭:“是的,十月份了,再過一個月都立冬了。”
結果副駕扭頭,瞥眼,臉紅紅,香腮鼓鼓。
等,等一下,許江河好像明白什麽了。
然後他一個沒忍住的嘴角勾起了。
河豚大小姐還在瞥眼瞪着許江河,見許江河笑,她臉更紅了,然後似乎也忍不住的跟着想笑,但又羞,好羞恥好羞恥的樣子。
但這一刻,兩人默契感出來了。
大小姐臉很快撇開了。
她傲嬌嬌着,不說話,在等着什麽。
欸呀~許江河樂啊,心花說怒放就怒放,但他還是故意着,說:“是的啊,一般都是公曆的十一月份上旬立冬,這會兒的話,寒露?霜降?反正……”
“你故意的是不是?”大小姐猛然回頭。
“我怎麽了嘛?”許江河不管。
然後大小姐不說話了,就是盯着許江河,人間大漂亮美顔暴擊着許江河。
好吧,大小姐你赢了,許江河很快敗下陣來,避開了她的目光。
但下一秒,耳邊傳來一聲:“降溫,不冷嗎?”
許江河真不行了,他笑了,他真要笑死了,他死命忍着啊,然後偷偷看一眼副駕,天啦,我家大小姐怎麽可以這麽可愛呢?
這下是真要見好就收了。
因爲副駕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了。
許江河人一收,深吸氣,然後看向副駕。
他其實還在笑,嘴角壓不住,但這種笑很特殊,是心花怒放,是剛剛一路……不不,是整個九月份以來的所有寡淡一下子被抹除。
終于,許江河問出了那句:“手,冷不冷?”
大小姐一直在盯着許江河,一直臉紅氣鼓鼓,等這句一出,她繃着啊,繃着繃着咬住下唇,卻還是沒繃住的彎眉露笑。
這一些,好美,好動人。
她何曾這樣的生動過!
下一秒,大小姐臉扭開,人坐正,直着天鵝頸目視車前方,傲嬌說來就來的鼓氣哼聲:“都,冷一路了。”
嘶!!!
許江河沒再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
他不自禁的又深吸了一口氣,看着副駕,伸手過去,抓住了手腕後拽了拽,然後十指相扣。
傲嬌看着前方的大小姐身子顫了顫,臉下意識的往那邊撇了撇後,卻在下一秒,快速扭回,下巴微昂起着看着許江河。
此刻她那張人間大漂亮臉上的情愫豐富極了,傲嬌,挂羞,同時還有幾分咬牙切齒般的小恨勁兒。
許江河到底還是老實了,誠實了。
他秉着呼吸,人有些呆然,就那麽注視着,然後探身過去,說:“抱一下,大小姐。”
這話一出,挂着恨勁兒揚起下巴看着許江河的河豚大小姐卻是兀自間的嘴巴一癟,眼窩一紅。
下一秒,她撲一般的投進許江河的懷裏。
她左手還跟許江河的右手十指相扣在一起,右手環過許江河的腰,摟的很用力,臉更是徹底埋進了許江河的脖頸裏。
然後,身子一顫一顫着,就好委屈好委屈的樣子。
也是這一刻,許江河不由仰脖,吸氣都在發顫着,臂彎也不自禁的緊了緊。
結果下一秒,懷裏的大小姐猛然一個掙開,坐回到副駕,然後就那麽眼紅紅的恨勁兒更足的看着許江河。
再而後她臉一撇,人傲嬌,丢下一句:“好了,說一下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