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晚安。”
好溫柔的一聲。
許江河咧嘴笑啊,下一秒:“我要,大小姐親口說。”
“這不就是親口……”大小姐下意識蹙眉,卻在話說一半時,反應了過來,臉一紅,嘴一撅:“你又來了是不是!”
但那不是生氣。
那是大小姐的心動。
許江河厚着臉皮不作聲。
所以,沒辦法,很無奈,大小姐隻得勉爲其難的擡了擡腦袋,最後終于是輕輕的啄了一下許江河的嘴唇。
啄完後她正說話呢。
結果許江河反應誇張的來了一句:“啊?大小姐你親我嘴呀?”
徐沐璇人一傻,臉通紅,懵了:“那,那不然?”
許江河小聲:“我以爲,親一下臉就行了……”
“你!”氣啊,氣死了,徐沐璇咬住下唇,最後氣不過的臉一撇:“你又故故意的是不是!”
生氣了。
哄不好咯。
都不要枕着胳膊讓許江河抱着咯。
不記得是到底是幾點睡的。
反正最後許江河是滾回自己的那床毯子裏了。
不然沒辦法,不然都沒法睡。
許江河倒是還好。
他是男生嘛,但畢竟是重生來的,又畢竟……總之肯定不會像前世這個時候這個年齡和心理階段的壓抑了二十來年。
再者也确實累了,很晚了,所以,嗯……硬是很快睡着了。
不過迷迷糊糊中記得大小姐好像起身出去了。
許江河還問她幹嘛去,大小姐反應有點不自然,最後好像是說什麽,去衛生間,換護墊?
翌日一早,許江河六點多便醒了。
大小姐還在睡夢中。
許江河側躺着看她看了好一會兒。
這一刻仿佛回到了前世兩人在一起時,出去住,一早上都是許江河先醒來,然後這樣偷偷默默的看着她的睡顔。
然後等她醒來。
再然後……
其實在一起的那一年,她挺好的。
她真是真不好,許江河不至于分手後那麽的要死要活,畢竟男生心理嘛,多多少少的那叫什麽來着?嗯……到手過。
因爲那會兒上大學了,離開了柳城,去到了楠甯,幾乎全新的環境。
再者就是兩人不是一個學校,社交關系也沒那麽多的交叉,不了解許江河的人第一次見他,其實還是挺能拿出手的。
那會兒的徐沐璇脾氣也要好一些,主要還是寡淡,高冷,甚至有些些的厭世。
但還是跟過去一樣,她從來沒有回避過兩人的關系,沒在一起時許江河去找她,除非真的有事,不然一般都會出來的,然後該逛逛,該吃吃,許江河接她到教室門口,送她到寝室門口……等等等等。
後來在一起了,隻要是正常的戀愛訴求,她都滿足了,當然了,過分了肯定不行,花樣什麽的更不行。
但也說不一定,到底行不行,許江河前世也沒強烈要求過。
他最多就是試探,一看畫風不對,立馬收手讨好了。
其實所謂的追求她,也沒有那麽的轟轟烈烈。
經常當舔狗的人肯定都知道,舔狗是不敢猛烈表達個人訴求的,舔狗一般都是搞默默付出不求回報深情至死的那一套。
所以嘛,都不求回報了,還怎麽敢主動提要求?
河豚不是他這樣的精力怪。
而且女孩子睡不好是會變醜的。
許江河沒有吵醒她,替她掖好被子,輕手輕腳的起床,簡單洗漱後出門買了早飯回來,放餐桌上。
然後給她發消息留言。
許江河這才出門直奔辦公室。
早上出來時天就在下着小雨,有點冷,到了八九點鍾雨還是淅淅瀝瀝的,溫度不升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