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辦?我好害怕啊。”
“哼,現在知道怕了,對不起,晚了,小許同學!”
大抵是可愛的小沈老師突然間犯起了正經,這會兒終于覺得尴尬了,羞恥了,便趕緊語氣一轉:“好啦好啦,你還在外面啊?”
“現在就回去。”
“冷不冷?”
“有點。”
“那你爲什麽不多穿點!”
“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好啦,趕緊回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覺,然後周末我過來……”
說到周末過來,那頭到底還是又又害羞了。
十點多了,沈萱剛下自習,是路上給許江河發的短信。
挂了電話後的許江河也沒在磨蹭,走到路口,攔了一輛出租車。
剛坐上車手機又震了震,是沈萱發來的短信,很長的一段,全是給許江河加油鼓舞打氣的話。
有些話電話裏她還是不好意思說。
但短信聊天就不同了。
所以下一條:“這樣就對了嘛,做事情哪能總是一帆風順,有困難不可怕,累了就要說,畢竟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雖然你女朋友未必能在事業上給你什麽幫助,但至少,她想讓你開心呀。”
許江河看着,笑着,有點傻子了。
真的是初戀感滿滿啊。
許江河敲字:“其實讓我開心很簡單的。”
沈萱:“怎麽說?”
許江河:“作爲女朋友,你應該懂得。”
然後沒消息了。
再然後,終于有消息了。
許江河點開一看,三個大字:“壞家夥!!!”
回去後的許江河很聽話,沖了個澡,好好的睡了一覺。
翌日。
太陽照樣升起。
許江河照樣兩眼一睜就是沖。
聚團内部其實一直很好,但也不可能說是鐵闆一塊。
曆經了這麽多,許江河在内部已經凝聚了相當的個人權威性,他成功的證明了很多。
但還是那句話,下行階段是一段黑暗的險途。
而許江河要做的事情太多。
客服中心正在籌備,而且要快,效率是根本。
整個聚團内部的企業文化,或者基因塑造問題,比如精細化運營,比如數據化分析等等這些都是在管理上慢慢抓出來的。
再者就是地推團隊,這是核心,也是許江河一手抓的重點中重點。
說實話,許江河不懼怕動蕩和沖擊,因爲隻要應對得好,對内部會是一場篩選和促進凝聚的過程。
就像魏怡說的,如果聚團不能成功,那會是一場悲哀。
隻是,悲哀不可避免。
杭城那邊出問題了。
人事總樂斌敲開許江河辦公室的門,臉色嚴峻,說:“老許,杭城站點今天又有兩位兄弟遞交了離職申請,現在已經有五份了,我都按着沒批。”
許江河接過一看,眉頭皺緊:“跟饒雄傑溝通過沒?”
樂斌說:“溝通過,不止一次,要我說,問題就出在饒雄傑這兒,但他現在的态度很敷衍,很油條,他說手下人要走,他也沒辦法。”
正常的員工流動聚團是不卡的,隻要理由正當合理,都會予以尊重。
但這一次杭城的人員波動明顯不正常,不僅如此,杭城從十一月份開始業務就一直在下滑。
杭城是聚團開發的第三個城市站,而且還是由聚團地推的元老級人物饒雄傑帶人過去一手開發的,初期變現極爲亮眼,僅次于瞿凡的江城站和王明輝的滬上站。
這點差距也不能說明什麽,王明輝是因爲滬上市場廣闊,江城的話倒是可以說确實是瞿凡的能力證明,當然了,王明輝也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自己。
之所以這麽說,是許江河認爲,從内部層面上饒雄傑沒道理出問題。
但現在的事實是,饒雄傑出問題了。
盡管許江河早有一些預兆。
饒雄傑對于聚團地推團隊來說,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人物,他可以說是聚團的地推一号人物。
因爲他是最早的地推員工,是金陵開站的第一位地推負責人。
本身也是一位營銷老兵,當初社招進來時不僅是帶着經驗還帶了人,在金陵本地市場開拓時立了功,比如當初幹翻了友團,再比如他還是王明輝最初時的師父。
後面聚團擴張,開辟杭城站,饒雄傑也是被委以重任。
杭城站做得很好,可以這麽說,聚團目前的二十幾個城市站的地推團隊幾乎都是業内口碑第一,戰鬥力第一,而且還是領先優勢非常明顯的那種第一,後面能唯一能跟上便是鎂團的地推。
至于拉手和團寶,他們管理太混亂了,到了一線地推這裏更是混亂。
其實許江河明白,樂斌也明白,饒熊傑一直被獵頭接觸,他肯定是動搖了。
但問題是,他現在态度很模糊暧昧,走又不走,幹又不好好幹,現在還放任杭城站員工接二連三的提出離職,他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樣,明天老高回來,後天一早,我們仨一起去一趟杭城。”許江河不看那麽多,很幹脆的對樂斌如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