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豚:“你剛剛問我什麽”
許江河笑啊。
行吧行吧,大小姐要面子嘛。
許江河敲字回複:“大小姐想我嗎?”
又是等了等,等來了兩句:“不想”
不是??
嘛呢?玩我呢?
這時手機又震了震,河豚:“才分開不到兩個小時,有什麽好想的”
所以嘛,到底還是傲嬌怪!
許江河管你這個那個的,反而一句:“可是我想你”
跟着又是一句:“哪怕分開一秒鍾,我都想你”
這是真上頭了。
然後那頭回複又慢了。
等了等,河豚:“你想我什麽”
許江河:“什麽都想,哪裏都想”
河豚:“不許說了”
不說就不說。
要不然許江河高低糊上幾句。
這邊不說是因爲……好吧,确實不當人了,因爲沈萱上線了。
之前說好了,這周末沈萱過來,時間也很快了,沒幾天,但算一算也是下個月了。
不當人也不是說厚此薄彼,主要是……嗯,不一樣。
準确一點的說是進度條不一樣。
反正許江河在沈萱這兒是徹底的不演了。
還演啥呢?
啥數據都跟她交代了。
這個年紀的男生她懂不懂許江河不知道,但這個年紀的許江河她肯定是越來越懂了。
所以每到夜深人靜時,兩人之間的話題交流便會不知不覺的跑偏。
主要是許江河總愛跑偏。
沈萱屬于是拉都拉不回來的那種。
而且沈萱也是了解過,或者說見識過了,還不止一次,反正許江河就是沒完,哪怕是他也不想。
所以好像還真應了那句話。
女生喜歡一個人時往往是要比男生勇敢很多的,可一旦确定了關系,便反了過來,各種的矜持與被動。
然後再等在一起久了,再次逆轉,如狼似虎。
不過今晚也沒多聊。
一來要早點睡。
二來良心多少會痛。
不管。
先睡覺。
……
翌日。
十一月底。
天氣不是很好,陰雨綿綿,頗爲濕冷。
許江河,高遠,還有人事總的樂斌三人一輛車,從金陵出發,直奔杭城。
中午在服務區簡單對付了一下。
三人交流不多。
主要是許江河臉色比較嚴肅。
車是樂斌在開,高遠坐副駕,許江河一個人坐在後座。
下午一點半,抵達聚團杭城站辦公點,位置不差,條件也不差,可以說在一線地推人員這邊的基本保障聚團一直做的很到位。
到位的原因很簡單,許江河是真過來同吃同住。
昨天樂斌臨時發了通知,杭城站全體地推員工休假一天,薪資照發。
但這個意義不大,一線地推本質上屬于是銷售隊伍,但凡有點理想的沒人在意底薪那三瓜兩棗。
也是因爲這一點,杭城站這邊情況變得複雜微妙了起來。
毫無疑問,杭城站是饒雄傑一手建立起來的,起初是他從金陵帶人過來,然後快速發展了二十多人的規模。
别看就二十多人,以聚團目前地推團隊獨一檔的人效比,這二十多人正常起來的戰鬥力比拉手一個城市五六十人都要猛。
銷售嘛,其實也不隻是銷售,任何崗位都差不多,個人貢獻值高,那掙得自然也多。
但從十一月份開始,特别是中旬以後,這邊出狀況了,各種渙散,導緻業績萎靡不振。
然後高遠一問,這邊就說競争壓力加劇,說拉手等幾家打的太猛了。
當時高遠問許江河怎麽處理,許江河說不着急,先等等。
等什麽?等子彈飛!
事實上饒雄傑給出的理由也不是完全沒有說服力,情況也确實如此,對手越來越猛,同時自己這邊又出了狀況。
那好,那就先相信一下你,等問題大了,矛盾尖銳了,許江河反而更好處理了。
杭城站這邊二十多号人,許江河都認識,不僅都能叫上名來,基本情況甚至都有一定了解。
其實隊伍很好的,戰力猛所以收入高,公司有理想,老闆不僅接地氣,關鍵更是肉眼可見的真猛人!
但現實與人性往往難以避免。
亦或者說,沒有背叛往往隻是誘惑還不夠罷了。
但現實往往又是沒那麽的理想,卻也沒有那麽的糟糕。
有人動搖,也就有人堅定,并且正常大部分人還是能保留一些清醒的認知和思考。
饒總是饒總,自己是自己,你倆不一樣。
再者就是從十一月中旬到下旬,饒總确實也沒幹啥事兒,業績不增反退,首先吃虧的就是手下人,那是真少拿提點。
最後一個,人嘛,出來混不能一點皮臉都不要。
所以背叛肯定不好。
更何況你也沒加多少錢。
總而言之讓子彈飛一會兒,各人心裏的選擇也就有了答案。
啊,對了,下個月,就是十二月的月中,讓子彈飛這部電影正式上映。
這可是許江河最愛的一部電影。
巧了嘛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