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站點位置,許江河坐在車上便已經看到饒雄傑和杭城站這邊的副經理站在樓下等着了。
除了他們倆,後面台階上閑散站着十幾個人,都是杭城的地推員工。
來之前饒雄傑主動打過電話給樂斌,說要去接,樂斌我們開車過來,不用接,到時候直接過去。
眼下大抵也是看見金陵的牌照,所以立馬反應過來了,開始招呼着身後人。
車停好,許江河第一時間開門下車,饒雄傑認清後趕緊拍拍手集合,便朝着許江河迎來。
這一動就是十幾二十号人,怪唬人的。
“許總!”
“許總!”
饒雄傑帶頭喊。
身後人跟着齊聲喊。
許江河擺了擺手,開個玩笑:“幹嘛幹嘛?搞列隊歡迎儀式呢?沒必要,不需要,下次别這樣啦!”
衆人笑。
身後是高遠和樂斌。
其實都是年輕人,稍微年紀大點就是樂斌和饒雄傑了,三十多歲,其實樂斌快四十了。
地推一線最年輕,基本都是二十多出頭的小夥子小姑涼。
許江河也在笑,但他隻是面帶笑,剛剛還在開着玩笑,眼下倒也沒啥,就是沒立即接着說話。
但就是這一點小細節,氛圍開始變得有些不同了起來。
許江河面帶笑環顧了大家,最後把目光落在饒雄傑的臉上,他笑意依舊,且熱情了幾分,這對于城市站負責人的基本尊重。
然而,饒雄傑卻在這個目光下明顯的有些發怵。
其實這件事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
無非就是作爲地推團隊的元老,覺得随着公司發展,尤其是融資成功後,給到他的實際待遇低于理想預期了。
之前在金陵是城市經理,現在在杭城還是城市經理,不僅沒省事兒,反而需要更賣力。
加之外部有獵頭接觸,有人開高價挖他,所以開始動搖了。
一開始許江河問過他,但這人擰巴,要說不說的,以爲許江河真是個小年輕,比他先急。
說白了,就是既要又要。
想走,又不想走的不體面。
想留下,又想提升職位和待遇,但又不想自己主動直接開口要。
于是乎的許江河就你怎麽說我怎麽做,你說沒事那就沒事,你說最近競争沖擊大,那我就你加加油打打氣。
再然後,二次三次出現問題,許江河直接不出面了,全部交給樂斌來處理。
交給樂斌來處理很正常,而且這才是正确的管理流程。
至于許江河爲什麽總是跑地推,總是同吃同住,他又不是東子,所以搞得也不是完全所謂江湖兄弟情那一套。
搞這一套是不行的,你是老闆,老闆就是老闆。
所以這裏面的核心底層邏輯是什麽呢?
或者說許江河這麽搞的真正目标地是什麽呢?
其實很簡單,就兩點,帶動建設和解決問題。
他跑來跑去不是跑的玩,更不是兄弟長兄弟短,他是來搞建設的,是正兒八經真正意義的跟大家一起把地推這項工作做好。
當老闆,做公司,第一要務永遠隻有一點,建設發展!
所以時間一久,慢慢的,一線地推隊伍也就讀懂了許江河,知道自家老總是什麽思維。
人嘛,都不傻,都具備一定的認知,心裏都有着一杆秤。
說直白一點,就是稍稍動動腦子也能想明白,跟着這樣的老闆混肯定有出路,尤其是具備了一些社會經驗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