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許江河接着說:“然後……璇璇,跟我說徐叔你這周要來這邊考察交流,我們就在想,就不知道徐叔到時候有沒有時間,方便不方便,到時候就從金陵這邊走嘛!”
坐在副駕的徐沐璇這下才明白了過來。
敢情他剛剛看自己一眼是因爲“璇璇”這個稱謂啊?
啊……好奇怪,怎麽聽他喊這麽奇怪呢?而且,好像,他還是第一次這樣喊自己吧?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奇怪歸奇怪,卻也感覺很異樣的說?
免提裏,徐叔果不其然,來一句:“晚上你倆一起吃的飯啊?”
副駕大小姐眼一愣,啥啊,老爸你在說啥啊?
許江河嗯嗯點着頭:“孝陵衛這邊新開了一家酸菜魚店,特别好吃,我們倆一起去吃的,怕徐叔那邊還在忙,所以吃完飯現在才打個電話。”
“噢,這樣啊。”那頭徐叔一副明白了的口吻,卻轉而又是一句:“璇璇呢?”
豎着耳朵坐在副駕的大小姐本能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啊?爸……”
許江河笑啊,嘴咧着老大。
大小姐這會兒面紅耳赤,瞪了許江河一眼。
免提裏,徐叔問:“是璇璇嗎?”
副駕:“……嗯。”
徐叔:“你在啊?剛剛怎麽不說話呢?”
副駕:“……”
不行了,許江河要憋不住了。
副駕大小姐也急了,說:“爸你,你要過來嗎?”
你聽聽你聽聽,許江河剛剛多委婉費勁啊,到了親閨女兒這就立馬不一樣了,果然是親生的才不管你這個那個。
電話裏,徐叔很高興,說:“你怎麽知道我這周會過來啊?”
大小姐撇着嘴:“下午媽媽打電話跟我說的。”
那頭徐叔:“果然是,我一猜也是。”
跟着徐叔說:“對,是要過來,周五結束,本來是準備過兩天再打電話給你跟江河說,現在江河先把電話打過來了,那就提前說了吧。江河?”
“哎哎,徐叔,我在呢。”許江河應聲。
“走肯定是要從金陵走的,看看璇璇看看你,不過不用你準備什麽,叔這邊有人安排,你應該也聽璇璇說過,璇璇有一位舅爺,也在金陵,再省廳裏工作,舅爺的意思是周六中午,我們都一起過去,去家裏,吃頓飯!”手機徐叔說。
講真,這裏是許江河沒想到的。
但轉念一想,他也不覺得意外,更知道徐叔的用心。
許江河扭頭看向河豚,河豚也看了他一眼,很明顯沒有任何意外的臉色,所以她是知道這些的。
或者說,這也是她的用心爲之。
可不管怎麽講,許江河現在是一下子被動起來了。
他并不是很想認識徐沐璇的那位舅爺。
這位舅爺人在省廳,就等于在許江河的頭頂上,以前沒說開人家也就不會怎麽樣,可一旦說開了,那就……
許江河開始沉默。
也是有意沉默。
副駕的大小姐很快發現了異樣,眼神有些不解。
電話那頭的徐叔也是聽出異樣,說:“怎麽了江河?怎麽不說話了?沒事,不用太在意,你要是覺得不合适,不去也行,叔這邊還沒說定呢。”
“徐叔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我理解你,這個事兒你聽叔說,你現在的情況叔很了解,你做的很好,你也有心氣,但是有一個東西,我這麽說,你肯定能理解。”
“嗯嗯,徐叔你說。”
“做企業嘛,希望地方上能多多關心,但又怕地方上過于關心了。”
“對對對!”
許江河連聲應着。
到底是徐叔,從企業到地方,一句話總結透徹。
聚團現在正面臨着這個問題,之前他還跟沈萱抱怨過,以前需要關心的時候沒幾個人理,現在有點規模看出潛力了,各方面的關心全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