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近來,團購風口愈演愈烈,地方上跟着反應了過來。
現在都知道互聯網是下一個時代發展的主旋律之一,是機遇,更是發展的風口。
金陵雖說确實不能跟北上那兩個城市比,但深城呢?尤其是隔壁的杭城?
搶占發展先機嘛,其實很簡單,産業布局第一次,然後扶持重點進行卡位,現在聚團便是那個重點,所處風口足夠大,企業自身也有潛力。
這屬于什麽?肉眼可見的成績!
那麽問題随之而來。
是誰的成績?
總之這裏一句話說不清。
但毫無疑問,徐叔沒錯,這頓飯許江河必須去。
徐叔這也是真在幫許江河!
這時,電話那頭說:“你先考慮一下嘛,做做準備,實在覺得不合适的話,也沒關系,但我這裏,還是希望你跟着我們一起,不是壞事,也不會給造成困擾,這你放心,叔跟你保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而且徐叔依舊是把許江河當孩子看。
其實許江河懂,他不嫩,他是重生的老炮,但在徐叔眼裏還不是,還依舊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徐叔?”
“你講。”
“其實最近吧……”
借着機會,許江河把聚團近來跟地方上的一些交流溝通都大概說了一遍。
有些真的很好,但也有一些,讓許江河感到了困擾。
這就是徐叔剛剛說的,又怕太過于關心了。
叔侄倆不外人,副駕的河豚那更不是外人,所以聽完這些後的徐叔更是徹底把話說透了。
沒别的意思,正好璇璇的舅爺在,很多時候說上一句話讓你省很多事情。
而且你自己也夠争氣,我們都高興,舅爺也高興,你怎麽說也算叔的侄兒,這一點舅爺都知道。
但是你人得過去,怎麽說也要跟着璇璇一起喊上一聲舅爺,要不然的話那這叫個什麽事兒呢?
再者,你是晚輩,所以叔這次正好有機會,叔領着你倆一起。
講完政商哲學,又講人情世故,徐叔是真教許江河。
甚至最後,徐叔還講了這樣一句話。
他說,我知道江河你現在很優秀,被很多人看好,也得到了很多人的幫助和支持。
但有一點,說出來你在這個年齡這個狀态下可能不太會接受。
這一點是什麽呢?
是很多你以爲的幫助和支持,并不一定是真的幫助和支持。
聊了很多。
這通電話打了足足一個小時。
而且也是第一次河豚在邊上旁聽着叔侄兒倆的對話。
還是那句話,這頓飯許江河必須去。
他故意這麽表現。
這樣一來,私下裏徐叔肯定會跟舅爺打聲招呼,說這孩子心氣高,舅爺你心裏有數就行了。
就包括當天見面也不會有多複雜,甚至都不會聊這些,至于後來那就更不需要許江河去擔心,到了那個位置的人物自有自己的方式方法。
最後就這麽說定了,徐叔周六上午到金陵,他應該是一個人過來,最多帶個秘書,考察團直接回去,他中午在金陵吃了飯再走。
這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許江河主動求助,是徐叔在關鍵的時候發揮關鍵的作用。
試想一下,許江河如果沒有經驗道行,真就是一個小年輕,他哪知道這些?
前世發家正是如此,除了一開始的鋪開關系,後面的每一個關鍵節點,都是徐叔主動提前站出來點撥許江河做好應對。
你要是不懂,沒經驗,那你就交學費嘛。
有些學費你交得起,有些可能你就交不起,甚至有些你砸鍋賣命結果發現你連交學費的資格都沒有,你直接就完了。
最後聊到兩人,徐叔關心詢問,味兒就很明顯,一副看破不說破的樣子。
挂了電話,許江河看着副駕,副駕的河豚大小姐臉還在紅着。
“看我幹嘛?”她嬌氣哼聲。
“是大小姐的意思,對不?”許江河選擇直接點破。
大小姐一慌,撇開臉:“什麽嘛,什麽我的意思,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許江河看着她:“之前那段時間我壓力有點大,你很擔心,後面羅姨讓徐叔給我打了電話,這次還這麽的替我考慮和安排,這一切還不是因爲大小姐嘛?”
大小姐依舊撇開着臉,這下不說話了,默認了。
她是真不想承認嘛?不,她就是嘴硬,其實心裏這會兒肯定開心極了。
老早就說了,徐叔的小棉襖要開始漏風了。
這就是大小姐可愛的轉變。
許江河默默伸手過去,抓住胳膊,大小姐扭了扭,然後一副小不情願的被許江河捏住了小手。
“幹嘛。”她扭回臉來,就好嬌。
“感覺大小姐對我越來有心了。”許江河就很直接。
大小姐臉一紅,再一撇,哼氣:“沒有!”
“真的沒有嗎?”
“就是沒有。”
“我不信!”
“哼……”
“大小姐?”
“又幹嘛。”
“看着我。”
“看着你幹嘛。”
大小姐依舊哼氣,跟着扭回臉來。
許江河一個探身便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