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河還是蠻唏噓感歎的。
徐叔昨晚是自己打出租車跨市過來的,今天回去也是自己一個人趕飛機,不說的誰能看出來?
而且這會兒還不是後世,還沒有曆經一輪又一輪的深化改革。
這會兒說句實話,那真就是縣太爺,尤其是生态落後一步的欠發達地區。
所以啊,看着徐叔的背影,許江河不由的感歎了一聲:“徐叔真帥!”
“額……”邊上的徐沐璇一愣,扭頭看着許江河。
許江河很認真,說:“不帥嗎?”
徐沐璇翻了個小白眼,沒說話,但意思很明顯,廢話。
河豚大小姐的情緒感有點重,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一直看着安檢裏頭。
許江河知道她這是不舍,再一個徐叔這次匆匆來匆匆走,好像都沒來及怎麽好好的跟她說說話,那點時間全爲着許江河了。
保險起見,許江河隻是默默的挨近她一些。
“長大就是這樣。”許江河說。
大小姐沒有吭聲。
許江河也看着安檢那邊,接着說:“我今年初幾就回金陵了,然後暑假裏回去待了幾天,這個過年還說不一定,盡量吧,盡量回去吃個年夜飯。”
說到這兒,許江河輕吸了一口氣,心裏也怪不是滋味的。
因爲自己是重生者,三十多歲回來的人,人生到了這個時候早已是故鄉隻有春冬了。
所以許江河是習慣了,但問題是,老媽老登沒重生啊,他們肯定不習慣。
可電話裏總是說沒事,爸爸媽媽好得很呢,用不着你管。
特别是老登那個一輩子老氣橫秋的語氣,每每這麽一說,許江河心裏的愧疚感便消了幾分。
但是吧,唉……
聽許江河這麽一說,大小姐扭頭看着許江河。
許江河笑了笑,抓住了她的小手,說:“走吧,回去吧。”
大小姐嗯嗯點了點頭,再看了一眼安檢後面,而後任由着許江河牽着小手往停車場走去。
其實徐沐璇還是很開心的。
因爲爸爸過來了。
再者去舅爺家這個事兒她一直很忐忑,眼下也終于是落定了。
不隻是落定,他的全程表現更是超出自己的預期,舅爺舅媽那麽誇他,自己當時就好開心。
後面舅媽把徐沐璇拉到邊上,偷偷問兩人把關系确定了沒有,徐沐璇隻是紅着臉不作聲。
舅媽便笑啊,說你們倆這樣是最好的,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
想着走着,快到停車位時,徐沐璇突然間的一個沖動,步子一停。
“怎麽了?”許江河下意識回頭問。
徐沐璇看着眼前的小王八臭豬,嘴一癟,不管不顧,一下子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
許江河有點意外,但也不意外。
他輕輕摟住,不由哄着:“怎麽啦大小姐?沒關系的,長大就是這樣嘛,總不能被父母一直照顧着吧?總要稍稍騰出點位置,讓我來照顧吧?”
聽了這話的徐沐璇一傻:“額……”
再跟着,她抱緊,抱得好緊好緊。
總要騰出點位置讓我來照顧吧。
什麽嘛!
誰要他照顧啦!
抱了好久一會兒,兩人終于松開。
徐沐璇隻覺得臉很燙,想看他,卻又……
最後吐了這麽一句:“你,累不累啊?”
許江河搖搖頭:“不累啊。”
“你昨晚就睡了那麽一會兒,要不,回去我開吧?”
“走高速哎,你确定嗎?”
“……”
不說話。
就是不太确定。
其實大小姐車感還可以啦。
“那行吧,你來開,市區你都能走,高速其實更簡單,開過一次就好了。”許江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