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又補了一句:“确實有點累,我坐副駕,我給你看着。”
“嗯!”徐沐璇答應。
許江河感覺又有一點不一樣了。
特别是去她舅爺家,雖然表面上是以徐叔侄兒的身份過去的,但其實大家都心照不宣,也包括河豚自己。
而且也不是許江河自吹自擂,他表現确實可以。
這裏有個很深沉的邏輯,還是重生者的優勢,并且還是成功過的重生者,是真的見過也經曆過場面,對于很多東西早已成爲了自我褪魅。
這一點特别重要。
尤其是在許江河的創業曆程中。
聚團需要很多牛人,許江河接觸了那麽多,每一個論起資曆年齡都比他有說道的多,但許江河一不是那種年少狂妄,二不是那種過分依賴。
簡單來說可以理解爲一個人的主體性。
這東西不好說清楚,很多人也不一定一眼看出,效用總在不知不覺中。
剛上高速那會兒大小姐還挺緊張的,但适應很快,跑了一段距離後明顯好了很多。
這說明大小姐的學習适應能力其實也挺強的。
所以有句話真沒說錯,她就是沒認真。
适應後的大小姐人也放松了下來,問了一句:“你等下回去還要去辦公室嗎?”
許江河瞥眼看她,一聽就知道她啥心思。
“回去五六點鍾了,去一趟吧,不過今年是周六,事情還是很多的,昨晚你也聽到了,從現在到年後是關鍵窗口期……”許江河說着。
開車的大小姐有點鼓氣了,說:“那等下,直接送你去公司,然後我打車回去。”
“幹嘛?”
“甚麽幹嘛?”
“晚上不一起吃飯了?”
“你……不是沒時間嗎?”
“晚點就有啊,我總要休息,總要睡覺吧?”
“……”
不說話了。
開高速還是緊張。
要不然大小姐高低瞪許江河一眼。
許江河反正臉皮厚。
而且不臉皮厚不行啊,誰讓她是河豚大小姐呢。
許江河說:“而且,正好,又積壓了很多郵件,大小姐幫我看一下嘛?”
開車的大小姐依舊是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五點多,車到鼓樓區。
給許江河丢到公司門口後,大小姐直接把x5開走了,等晚點九點多十點她再開過來接許江河下班。
對了,這是大小姐自己的主意,免得許江河晚點還去接她,不讓接又不行,就很煩人。
好喔好喔,哥煩人,大小姐貼心。
……
另一邊。
徐平章飛機落地後,直接回了市裏。
作爲挂常的副市長,市裏工作有很多,不過徐平章已經考慮好了,下一步跟主動兩位請求,調整一下職能範圍,幹事情不能甘蔗兩頭甜,要紮根就兩腳都紮進去。
落地也是先回的市府辦公室,晚上十點多才回的家裏。
羅蘭一直在等着,并且早早把徐梓航哄睡着了。
丈夫一進門,羅蘭便主動上去幫忙接過公文包和外套,放好後又從廚房裏端了一杯熬好的清潤茶水。
遞過來時,她笑看着丈夫,打趣:“看來這一趟去金陵,很高興嘛?”
“高興!非常高興!不單是去金陵,更高興的是這一趟學習考察,大有收獲,我們需要學習的地方真的有太多了。”徐平章說道。
丈夫現在就是這樣,一門心思都在工作上。
但羅蘭高興。
這正是她最想看到的。
聊了一會兒後,話題還是引到了兩孩子身上。
其實傍晚時候,璇璇舅媽打來電話,跟羅蘭聊了蠻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