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有一點,大紅配頂美,特别襯她。
陳雯雯也是套着一件紅色的絨絨毛衣,跟陳钰瑤這件很像,估計是兩人逛街一起買的。
不過陳雯雯的發型不同,她今天沒有披發,而是盤了起來用一個抓發夾抓在腦後,顯得有點幹練和高級。
之前平安夜那天徐沐璇也是這種發型。
許江河都能理解,比如說陳雯雯,現在大小是一位女老闆了,所以穿衣打扮風格肯定要有所變化,要盡量顯得沉穩成熟一些。
洗手時,陳钰瑤就靠在洗手間的門口看着許江河。
她還是會忍不住的泛起心疼,她一直這樣,情緒藏不住,都寫在臉上,但也挂不久,總是被許江河一調就動。
這不,許江河一看她,她立馬就嘻嘻憨笑。
許江河才洗好手,她便趕緊抽出洗臉巾:“大聰明,擦擦咻~”
都不用許江河自己動手。
她給許江河擦擦手。
然後抱着許江河的胳膊出洗手間,拉開餐椅讓許江河坐下,陳雯雯從廚房裏端出一碗熱湯放在跟前。
“嘗嘗?”陳雯雯眨巴着眼睛。
“怎麽樣怎麽樣?”陳钰瑤也是一臉期待等着。
咳……這待遇!
兩人一左一右,都是無可争議的頂美,其實隻要看着就已經也非常養眼,非常的賞心悅目了。
許江河正要喝,陳钰瑤趕緊又說:“等下,先别急,吹吹,小心燙。”
陳雯雯也跟着說:“對對對,剛從炖鍋裏盛出來的,先吹吹。”
不僅如此,陳钰瑤還探過來臉主動幫許江河吹着。
差不多,陳钰瑤大眼眸子一眨一眨:“好啦,你嘗嘗?”
真的,許江河隻要是看她就忍不住的嘴角勾起,沒辦法,确實是拿她沒辦法。
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陳雯雯,好家夥,她這樣子看起來似乎還緊張了?至于嗎?
行,嘗一口!
許江河低頭,吹吹,喝一口。
哎,還别說,還真别說!
“怎麽樣怎麽樣?”陳钰瑤迫不及待。
也不知道爲什麽,許江河覺得應該不隻是自己的問題,反正在陳钰瑤這兒,包括陳雯雯,許江河總是不知不覺的就端了起來。
他竟然先沉默了一下,再眉頭一皺。
果然,笨蛋美人傻了傻,陳雯雯也愣了愣。
下一秒,許江河頭一低,默默的擡起右手,大拇指一豎:“完美!”
“耶!!”
好家夥,給她倆激動的啊,當場隔空在許江河的頭頂來了個雙手擊掌。
陳钰瑤:“我就知道!”
陳雯雯:“我就說吧!”
這一下許江河突然想起來了,陳雯雯也有這麽一句,嗯,就是這句,我就說吧!
咳……
許江河壓着嘴角,但壓不住笑,所以臉頰肌肉有些發僵。
他看看陳钰瑤,再看看陳雯雯,最後看着桌上這一桌菜,最後的最後,他低低頭,輕吸氣,再擡起,發話:“好了。吃飯!”
“吃飯吃飯~”陳钰瑤第一個積極響應。
陳雯雯則是提議:“要不要喝點酒呀,2010年的最後一天,回顧一下,再展望一下?”
不等許江河開口,陳钰瑤接着陳雯雯的話,問許江河:“要喝一點嗎?紅酒白酒都有,都是雯雯準備的,她懂這個,不過,不過她還準備了煙花在車裏,等下快到零點的時候我們要出去放煙花嗎?”
“還有煙花?”許江河意外。
“嗯嗯,不過這邊不給放,得開車出去,去江北那邊,大家都在那邊燃放。”陳雯雯說。
“你累不累呀?”陳钰瑤又問,跟着又說:“要是覺得太遠的話,玄武湖零點會有煙花秀,我們也可以去看。”
玄武湖……
去年過年許江河就在玄武湖。
當時他違約了沈萱,把跨年留給了徐沐璇,在零點時分,煙花漫天時,他說了一句把所有的不開心都留在2009吧。
隻是片刻,許江河便點頭答應:“行,就去江北,有煙花肯定自己放啊!”
不過下一秒,許江河扭頭看陳雯雯:“你哪來的煙花?”
陳雯雯眼眸一眨:“這你不用管~”
???
好家夥,給你舉報抓走。
吃飯吃飯。
2010年的最後幾個小時。
房子不大,将将八十平,上個時代的住宅産品談不上什麽品質感,但在陳钰瑤這麽長時間的精心布置下顯得特别的溫馨和舒适。
陳钰瑤好開心,她好愛笑,一直在笑,笑起來憨憨的。
陳雯雯的話許江河還是多少有些回避着,當然了,也可能是一種裝,裝正人君子。
其實陳雯雯也有點克制感,但給許江河感覺又有點半真半假,就是那種不行,不可以,卻又在某個瞬間的似乎差點壓制不住……
沒喝酒,就以果汁代酒。
許江河還是端着姿态。
但陳钰瑤活潑呀,陳雯雯會搞氣氛啊。
兩人一會兒共同舉杯,一會兒回顧過去,各種總結,然後就各種感謝許江河。
不過也是事實上,2010年對于陳钰瑤和陳雯雯她們倆都是收獲滿滿成就感滿滿的一年。
陳雯雯就不用說了,姿家起飛,人生從此再也不是以前。
瑤瑤是不說不知道,一說吓一跳,如今南藝舞蹈系的頂流存在,當之無愧的瑤神,馬上都要站上省台春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