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她主要是參舞群舞,還不是領舞,畢竟才大二,而且還是第一次參與這種大型晚會演出,已經算非常厲害的了。
陳钰瑤給許江河的感覺是成長非常多,蛻變非常大,但她還是她,還是那個憨憨陳钰瑤。
以前被陳菲管的嚴,零食ad鈣都是偷偷吃,現在卡裏趴着十幾萬,同時還是姿家的二股東,擱這個年代擱金陵其實已經是妥妥的小富婆了,但她還是那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憨憨,總之就是對這些東西好像沒什麽概念似得。
但這毫無疑問是好事,是她的閃光點。
尤其是在許江河的眼裏心裏,覺得這一點是最爲難得,因爲人想要保持一份純粹實在是太不容易了。
氛圍真好。
很溫馨。
這是吃飯不是陳雯雯彙報,所以是陳钰瑤坐在中間,許江河在這邊,陳雯雯挨着陳钰瑤在那邊。
因爲不是二人世界,所以許江河很端着,很正人君子。
但陳雯雯和陳钰瑤那邊就不管這些了。
她倆挨的特别近。
雖然說許江河人端着話不多,都是她倆叽叽喳喳說不聽,然而就是很微妙,或者說許江河就是那個核心,一切都圍着他,她兩叽叽喳喳也是圍着許江河,所以一齊面朝着許江河。
這怎麽去形容呢,很多人應該有過這種經曆,就像是那種剛認識,然後你是男的,對方是兩姐妹好閨蜜,然後你坐這邊,她倆挨着連體似得坐在那邊。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現在她倆又粘一起去了。
“我感覺,我就感覺,雯雯今年是收獲超級大的一年,她也太厲害了吧,她真的把姿家坐起來了哎!”陳钰瑤摟着陳雯雯的胳膊,然後面朝着許江河說。
跟着她才回頭看陳雯雯,此時陳雯雯下巴搭在她的肩上,看着許江河。
“雯雯雯雯,我覺得你也要好好感謝一下他,雖然我知道這裏面大部分都是你自己的功勞,是你一直特别特别的努力,但是……”陳钰瑤說着。
話說一半,陳雯雯坐着身子下巴移走,打斷說:“不是大部分是我自己的功勞,那些都是其次,别人或許不知道,但是瑤瑤你不知道嗎?路線是他幫我設計的,關鍵的信息差是他幫我解決,包括啓動資金也是他掏的,這像是給我了一張試卷的同時還給我了一份答案,我照抄一下,然後交卷拿分,所以不理解的人就覺得好像這都是我自己的本事呀!”
“額……”陳钰瑤眨眨眼。
憨憨表示,你說啥,你說慢點,考試?欸呀我頭怎麽疼了?
沒這麽誇張,瑤瑤隻是鈍感了一點,咋可能真這麽笨蛋呢?
可不,下一秒,陳钰瑤嗯嗯用力點頭:“對對對!”
許江河壓着嘴角不說話。
對啥你就對?你對的跟真的一樣。
不過,陳雯雯這話說的挺好的,許江河也不意外,這姑娘老早就展現出了驚人的歸納總結天賦。
用教父裏的一句經典台詞來說,隻用三十秒就能看清一件事情本質的人跟需要很久甚至是一輩子都稀裏糊塗的人注定是兩種人生。
而歸納總結便是建立在看清本質的基礎之上。
這個比喻确實不錯,挺妙的。
給了試卷同時也給了答案,照抄一下交卷拿分,現實裏太多這種操作了,區别就在于手法的高明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