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松了口氣,低聲開口道,“馬上警察就來了。”
“李鄉長,這是爲什麽啊?他們找你幹什麽?你爲什麽要跑?”
劉韻疑惑的問道。
李修苦笑了一聲,“今天強行封停了采砂場。”
“估計是讓一些人的利益受損,今天晚上他們要來找我的麻煩了。”
劉韻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采砂場?好吧。”
“那你?”
“已經叫警察了。”
李修繼續開口道,“等警察過來,我就安全了。”
“你幫我掩護一會兒,怎麽樣?”
聽到這話,劉韻的眼睛登時亮晶晶的。
“好啊,那我幫你掩護,就站在門口,看他們有沒有回來。”
說着,劉韻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遠處隐約還能傳來腳步聲。
劉韻時不時的問一句話,報着他們的方位。
李修恢複了櫃門,待在那裏,心中思索着接下來的情況。
這些人一直在追,也不知道找到自己之後,到底想要幹什麽。
而且李修摸不準他們的态度,因此十分的不解。
也就在這個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聲音。
“嗯?劉寡婦?”
“奇怪,劉寡婦人呢?”
有人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身上帶着些許的酒氣。
他徑直推門而入,坐在了床邊,又喝了口酒。
“娘的,這個李鄉長,真不是個東西,一來就封了我們的礦。”
“我們現在賺不到錢,連劉寡婦都睡不到了。”
說着,他抓住了床邊的一個肚兜兒。
“真香啊,不愧是寡婦的衣服。”
“嘿嘿嘿。”
那人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向衣櫃,然後打開門,伸手胡亂的抓了一把。
抓住了李修的頭發。
“嗯?這裏怎麽有個頭?”
“啊!是誰!”
那人大吼一聲,接連後退了數步。
直到此刻,李修才發現,這人赫然就是白天跟着陳謙的那個年輕人。
他也是采砂場的人之一。
此刻的他,跌坐在地上,和李修四目相對。
經過一陣短暫的遲疑之後,他驟然瞪大了眼睛。
“李鄉長?”
“李鄉長在這裏!”
那人喊了起來。
刺耳的聲音在黑夜顯得異常的明顯。
李修眉頭一皺,擡腳踢了過去。
接着,他轉身就跑。
可腳踝上面傳來的刺痛,讓他整個人摔了個狗吃屎。
可門口已經傳來了聲音。
不少燈光照了進來,落在了李修的身上。
李修臉色微微一變,撐着身體爬起來。
爲首的人,赫然便是陳謙。
他緊走幾步,靠近了李修。
從他的袖口,李修看見了一抹寒光。
當即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這些人,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而且陳越竟然都沒有來,明顯是故意不出面的。
李修拳頭捏了把汗,快速後退着。
眼看着李修逐漸後退,陳謙的臉上也露出一絲着急,甚至小跑了起來。
就在情況如此緊急的時候,村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警笛聲。
這刺耳的警笛聲,此刻如同天籁一樣,讓李修瞬間松了口氣。
陳謙猶豫了一下,緩緩地收起了袖口的寒光。
“李鄉長,你怎麽躲在這裏?我們找了你一個晚上了。”
陳謙連忙解釋着。
李修從地上爬了起來,扶着劇痛的腳踝,眼中露出一絲冷色。
他推開陳謙,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靜靜地等待警察的到來。
片刻之後,曲傑的聲音響了起來。
“讓開,你們幹什麽?所有人給我讓開!”
“李鄉長,你沒事吧?”
“我沒事。”
看到匆匆而來,氣喘籲籲的曲傑,李修微微點頭,“曲所長,辛苦你了。”
曲傑笑了笑,轉身看向了衆人,眼中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氣。
緊接着,他一把扣住了陳謙的手腕,從他的手中抽出了一把刀。
“大晚上的,帶刀幹什麽?想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