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誤會了,我怎麽會殺人。”
“這大晚上的,我拿把刀防身啊警察同志。”陳謙尴尬的開口道。
說着,他手一松,将刀扔在了地上。
曲傑撿起刀,目光在人群之中掃了一圈兒,然後緩緩的開口道,“你們大晚上不睡覺,想幹什麽?”
“聚衆鬧事?”
說着,曲傑指了指衆人。
衆人紛紛低下頭來,不敢跟他對視。
也就在此刻,人群外圍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緊接着,陳越分開人群走了進來。
和事佬一樣的他站在人群和警察中間,先是跟曲傑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看向衆人。
“幹啥呢?大晚上不睡覺?還不趕緊回去?”
“剛才李鄉長失蹤了,我讓你們找他,現在人找到了,還愣在這裏幹什麽?”
“統統回去。”
陳越揮了揮手,趕小雞一樣将衆人趕走了。
接着他又轉身笑呵呵的看向李修。
“李鄉長,您受驚吓了,這怎麽還把警察給招過來了呢?”
“怎麽回事呢?”
“我剛才聽到屋外有動靜,打開燈一看,你人沒了,當時呦,我這個心裏可擔心了。”
“所以我就發動人來找你了。”
“這究竟怎麽回事啊?”
聽到這話,李修冷笑了一聲。
“怎麽回事?”
“我還要問問你們呢,怎麽回事啊?”
“是誰砸我的窗戶?是誰想要對我下手不成?”
“誰對我有意見,怎麽不站出來呢?”
“我白天封了你們的砂廠,晚上就這樣了,是嗎?”
“你們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曲所長,我請求你,立刻查一查,看看究竟是誰扔的那個石塊!”
說話間,李修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陳謙。
隻一眼,就讓陳謙心裏咯噔了一下。
怎麽這眼神看自己呢?
磚頭是自己扔的沒錯,可沒人知道啊。
難道現在李修知道了?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陳謙硬着頭皮和李修對視了一眼。
然後又收回了視線。
與此同時,曲傑快速應了下來。
“沒問題,李鄉長,我這就去案發現場。”
李修點頭,帶着曲傑一行人往山頂走去。
陳越緊跟其後,可臉上卻有些緊張。
片刻後,衆人出現在了李修的屋内。
窗戶已經被砸碎了,外面的地上有幾個腳印。
但腳印是李修的,并不能作數。
李修和曲傑解釋了幾句,曲傑眼中露出一絲了然,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他裝模作樣的查着,然後似乎發現了線索一樣,往陳謙家走了過去。
片刻之後,他一臉詫異的看着陳謙家裏。
陳謙臉色霎時一變。
不是吧?被發現了?
不可能的!
陳謙連忙走了過去。
“曲所長,怎麽了?你看我家幹什麽?”
“這扔磚頭的,好像跑進了你家啊?”
曲傑緩緩地開口道。
陳謙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他張了張嘴,然後連忙解釋着,“很有可能,我家的窗戶也被砸了,極有可能是同一個人砸的。”
說着,他指了指遠處破碎的玻璃。
“你家窗戶也被砸了?”
曲傑有些好笑的盯着陳謙,“會不會是你自導自演?”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曲所長,你怎麽能冤枉人呢?我可一直在找李鄉長啊。”
“你不能冤枉我啊。”
曲傑笑笑,沒有說話,重新返回了屋子。
他和李修對視一眼之後,走到了旁邊。
“李鄉長,我簡單探查了一下,那人十有八九就是陳謙。”
“不過,附近的腳印不止陳謙一個人,當時可能也有其他人在。”
聽到這話,李修眉頭一皺。
自己來這裏給九曲村扶貧。
九曲村的同志似乎對自己并不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