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隻是極個别同志對自己有意見,并不能代表所有的人。
這極個别的,基本都是最後跟着陳謙等人在采砂場工作的。
他們若是暗中對自己做了什麽東西,自己還真是有些防不勝防了。
想到這裏,李修開口道,“曲所長,能不能派些人跟我一起留在九曲村?”
“我還會待幾天,不然的話,調查出不了結果。”
“這是自然。”
曲傑點了點頭。
“那這樣,我親自帶一個人,在這裏保護李鄉長的安全,如何?”
“那真是麻煩了。”
李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有警察專門護航,那他的安全将會得到很大的保證。
商量完這些東西之後,李修和曲傑便商量着從陳越家裏搬出去。
第一,在陳越家裏,是肯定會受到監視的。
第二,陳越本身就是采砂場被關閉的利益受損最大方,李修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對自己動手。
第三,警察帶來了帳篷,隻要自己在外面的空地,或者是廢棄的屋子之中尋找一個地方,也一樣可以休息。
所以李修便離開了陳越家裏。
陳越臉色尴尬無比,卻也沒什麽辦法。
很快,曲傑便在附近尋找到一個不錯的駐紮點。
隻是等李修去了一看,頓時表情奇怪了幾分。
這是一片廢棄的泥屋,借着牆壁将帳篷給支起來。
而旁邊,便是劉韻的房間。
曲傑把臨時帳篷立在這裏,劉韻還怎麽賺錢?
警察在旁邊啊。
誰要是一來找劉韻,這不立馬被抓?
李修擡頭,看到了立在門外,一臉幽怨委屈的劉韻,隻能苦笑一聲,表示同情。
安頓下來之後,李修便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曲傑和另一個民警已經醒過來,在外頭聊天。
新的民警叫做成大軍,年紀比較小,身手十分的靈活。
此刻的他正叼着煙,盯着對面的劉韻看。
“頭兒,以我的眼光來看,這女人不對勁兒。”
“怎麽不對勁兒了?”
曲傑笑呵呵的問道。
“就是不對勁兒,她看到我們都害怕,不高興。”
“我看她,啧啧啧,而且這窮鄉僻壤的,穿成這樣,有問題。”
曲傑笑而不語,扭頭看向了正出來的李修。
兩人打了個招呼,李修才是開口道,“盯着人家女人看幹什麽?”
“今天我們得出去一趟,看看整個九曲村的地形,我大概有了一個想法,隻是暫時還不知道該如何實施。”
曲傑豎了一大拇指,也不說話,就這麽跟着李修走了出去。
九曲村有一條溪流,算是整個九曲村村民的飲用水渠道。
上遊是喝水,中遊洗菜,下遊洗衣服。
幾人走走停停,出現在了下遊。
李修順着河水往上看去,眉頭微微一挑。
山上的雨水并不是很充沛,但水流卻十分的量大,恐怕是山頂有什麽東西。
不過這些并不能對脫貧帶來什麽好處。
他沿着村子緩緩地走着。
幾步之後,出現在了下遊洗衣服的地方。
那邊,一個年輕的身影正用力的捶打着衣服,一舉一動,透着一股蠻性。
姣好的身體看的李修有些出神,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昨天晚上,林舒雅一件衣服都沒有穿的樣子。
對,這個年輕的身影,就是林舒雅。
李修緩緩走了過去,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麽洗衣服到這麽遠的地方來?”
林舒雅連忙轉過身,緊張的擺了擺手,“沒有的,我就是下來看看。”
“這邊蠍子會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