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則是低着頭,沒有敢說話。
“誰找我?”
就在陳謙疑惑的時候,門口傳來了聲音。
緊接着,謝寶坤腳步發虛的走了進來,目光在幾人身上打着轉兒,最後落在了林舒雅的身上。
“咋,你找我啊?”
“你晚上出來抓蠍子了?”
“就因爲我白天跟你說蠍子晚上好抓?”
謝寶坤看着林舒雅,徑直就把她的話題給打開了。
聽到這話的林舒雅,心中也有些懵。
可謝寶坤給了話,她自然要接。
“是的。”
“傻女人,你現在大半夜一隻一隻的抓有什麽用?”
“到時候,得發動全村人一起抓,抓了之後,蠍子就能賣錢!”
“而且其中有些事情啊,也不是随随便便伸手就能解決的,你的有技巧。”
“大半夜抓蠍子是事倍功半的,懂嗎?”
林舒雅擡起頭來,眨了眨眼睛之後點頭應下來。
“行了,還有别的事嗎?沒别的事就去睡覺吧,我也累了。”
謝寶坤揮了揮手,似乎有幾分不耐。
林舒雅連連點頭,最後看向了陳謙。
陳謙一臉懵逼的站在那兒,不是,完了?
就這樣了?
自家老婆跑出來是抓蠍子的?
自己想多了?
陳謙的眼中有些許的迷茫。
他不清楚爲什麽會這個樣子。
明明自己是開會的時候,察覺到林舒雅消失了,然後急匆匆追了上來。
難道她不是偷聽到了什麽來給李修報信的嗎?
還是說,她是來跟李修偷人的?
陳謙的眸子一眯,目光在李修還有林舒雅兩人的身上再度掃了一眼之後,緩緩地開口道。
“果真是這樣嗎?”
“我怎麽看着有些不像呢?”
“李鄉長啊,你該不會是看上我老婆了吧?”
話音落下,李修臉色一僵,旁邊的林舒雅也是不敢置信的擡起頭來。
不是,什麽人啊,怎麽敢說這樣的話?
瘋了吧這是?
“咳!”
林舒雅用力咳嗽着,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尴尬。
“你胡說什麽呢?”
“我沒胡說。”陳謙指了指林舒雅,“你自己說,你是不是來勾引李鄉長的?”
“大半夜的不睡覺,李鄉長一個人在這裏,人家謝教授剛才根本就不在,所以你是來勾引李鄉長的,對不對?”
陳謙大聲開口道,眼中帶着一絲憤怒。
可聽在李修的耳中,卻頗爲的奇怪。
這陳謙,哪裏像是來捉奸的?
他好像就是單純的想要在自己的頭上按點什麽毛病出來,讓自己受制于他?
李修眉頭一皺,用力拍了拍桌子。
“行了,你叫什麽呢?”
“陳謙,你老婆出來幹什麽,你不知道嗎?還說這種話?”
“剛才謝教授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他們是爲了白天的事情來溝通的。”
“至于說你老婆跟我之間,你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我們從認識到說話,前前後後才幾天時間?你竟然有這種懷疑?”
“陳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麽病!”
“怎麽,你喜歡戴帽子是嗎?”
李修冷冷的開口,說出來的話,對陳謙産生了暴擊。
他尴尬的站在原地,原本想要呵斥自家老婆的話也是堵在喉嚨上面。
沉默半晌之後,他幹笑一聲。
“李鄉長,實在是抱歉,可能是我想多了。”
“就是你想多了!”
李修冷冷的盯着他,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旁邊的陳越連忙上來打圓場。
“李鄉長,您别生氣。”
“陳謙也是急了,才說出這種話出來的。”
“您可千萬别放在心上。”
“還有你,也别廢話了,趕緊回去,把你老婆帶走!”
陳越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的看着面前的陳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