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謙這才是不情願的拉着林舒雅的手,轉身離開了這裏。
幾人離開之後,帳篷安靜了下來。
謝寶坤在門外站了一會兒,目送着他們離開之後才重新鑽進了帳篷之中。
“李鄉長,這是怎麽回事?他們在幹什麽呢?”
李修搖頭不語,隻是眉頭一皺。
“剛才林舒雅過來有事找我,結果剛說完事情,出門就被陳謙給抓住了。”
謝寶坤點了點頭,倒也沒有追問林舒雅找李修是什麽事情。
畢竟,男女之間不就是那點事情嗎?
自己剛才出去,不也是爲了男女之事嗎?
這要是自己追問起來,然後李鄉長再一問自己,那多尴尬啊。
謝寶坤繼續開口道,“我剛才一過來,就聽到帳篷裏面傳來聲音。”
“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才大概明白發生了什麽。”
“這個陳謙,是什麽都敢說,大半夜出現在這裏,有問題,很有問題啊李鄉長,你一定要小心。”
謝寶坤提醒着。
李修也在旁邊點了點頭。
兩人沒有再多的交流,各自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
第二天早上,李修便接到了曲傑的電話。
根據他們昨天看到的攝像頭視頻分析,陳謙幾人這幾日似乎一直在商量如何獲取李修手中的五十萬專項扶貧資金。
他們的目的,是從李修的手中得到這五十萬的資金,而後進行蠍子養殖。
但蠍子養殖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他們貌似是準備通過派人抓野生蠍子,替代蠍子養殖的數量,最後再将抓住的蠍子賣出去,從而拿兩筆錢。
一方面,是五十萬啓資金,另一方面,是抓蠍子賣的錢。
可這一點,跟李修原先的計劃完全不符。
畢竟抓的蠍子,質參差不齊,無法判斷,到時候賣出去的價格好壞,誰也不清楚。
而且這些蠍子一賣,到時候配種的蠍子又沒有了,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經濟循環。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李修是絕對不能容忍五十萬落入陳越等人手中的。
他和曲傑再度溝通了一下,曲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陳謙和陳越的罪證。
但距離實施抓捕,還差些火候,所以李修幹脆繼續等待着。
交流完畢之後,李修挂斷了手機,走出了帳篷。
外面,不少人聚集在那裏,打算跟着謝寶坤繼續昨天的事情。
而陳越則是越過了人群,出現在李修面前。
“李鄉長,經過昨天一天謝教授的講解,我對這個蠍子養殖還是很有興趣的。”
“但是蠍子養殖也是有難點的,并不是什麽人都願意養殖。”
“再加上第一批養殖的人是很有可能要承受損失的。”
“所以我思來想去,不如這個第一批試點養殖,就由我來專門負責怎麽樣?”
謝寶坤想要養殖,但也隻能小範圍的養殖。
畢竟他隻有一個人,而且本身并不幹這些。
更重要的是,他不可能一直留在九曲村。
最後還有一個星期吧,謝寶坤指定離開這裏。
而且李修也不可能一直盯着這麽一個蠍子養殖的項目看。
青陽鄉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現在負責這個蠍子養殖項目最好的人選,隻有可能是陳越這個村支書了。
可李修心中也異常的清楚,陳越根本不是這樣一個老實人。
他昨天晚上開會便是爲了密謀從自己的手中拿到這五十萬。
本質上,他隻想要這個錢。
所以李修是絕對不能容忍這件事情的。
但此刻陳越主動站出來,讓李修卻是眸子一眯。
“是嗎?”
“這麽重要的事情,陳越同志還是算了吧,我另外找人。”
“你是村支書,你隻需要把握好方向,做好監督就好了。”
說着,李修拒絕了陳越的話。
陳越臉色一變。
他剛想反駁,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來電,陳越的表情霎時緊張了幾分。
“這,買砂的人打電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