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莽冷笑了一聲,一巴掌甩在了陳越的臉上。
“知道老子爲什麽叫林莽嗎?”
“知道莽字怎麽寫嗎?”
“你跟老子私聊,意思不就是說,給不了砂,也給不了錢嗎?”
“你真當老子是傻子?”
一罵一打,完全沒有把陳越放在眼中。
陳越臉上也露出一絲憤怒之色。
身後,他侄子陳謙直接帶着衆人沖上去,将林莽等人圍在中間。
“幹什麽?誰讓你打我叔叔了?”
“道歉!”
林莽身後的人也是急匆匆的迎上去。
兩方人馬一對,瞬間劍拔弩張起來。
氣氛一下子緊張到了極緻。
陳越捂着臉,深深地看了一眼林莽,然後擡手示意陳謙冷靜。
“林老闆,你應該看得出來,我的廠子已經被封了,現在給不了砂了。”
“你非要強人所難,我也沒有辦法。”
陳越緩緩開口。
聽到這話,林莽瞥了一眼被鎖住的廠子大門。
他并不理會,隻是指着陳越道,“行,給不了砂,那就給錢。”
“給錢?”
陳越笑了笑。
“爲什麽我要給你錢?”
“林老闆,我們可沒有簽合同。”
話音落下,林莽臉色一沉。
“媽了個巴子的,你想耍老子是吧?”
“你也别叫!”
見林莽不給面子,陳越也不客氣了,“封我們廠子的李鄉長就在這裏。”
“你想要砂,你找他啊。”
說着,陳越讓出了身形,露出了站在遠處,一直沒有靠近,而是觀望的李修。
李修眉頭一皺,目光在陳越的身上凝視片刻。
這個陳越,還真是有種。
他自己解決不了這件事情,就把自己給喊出來了。
自己原本并不想上前,因爲這是陳越的私事。
現在他就是純粹的惡心自己,讓自己來幫他處理這件事情。
想到這裏,李修緩緩地往前面走了過來。
林莽也是皺眉盯着李修,臉上的表情有些忌憚。
李修畢竟是一個公職人員,代表着政府的臉面。
沒想到此刻還在這裏。
自己不應該在這個時候來的。
就在林莽忌憚的時候,李修緩緩地開口道,“林老闆是吧?”
“據我所知,采砂場被封的時候,陳越還沒有跟你簽訂協議。”
“而是在被我封了之後,陳越再度私自采砂,同時跟你簽訂協議的。”
“在跟你簽這筆買賣的時候,陳越本身就是在欺騙你,你懂嗎?”
李修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陳越敢把這件事情甩給我,我就敢還給你。
你說我封了你的采砂場,讓你沒有辦法交差。
那我就得告訴你,你是在我封了你的采砂場之後,繼續非法售賣,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也就是說,你欺騙林莽,跟我李修沒有關系。
聽到這話的林莽,臉色瞬間一變,望着李修的眼中也露出一絲親和。
但緊接着,他面色猙獰,陡然一指陳越。
“好啊,姓陳的,你竟然敢騙我?”
“采砂場已經被封了,你還敢跟我簽合同,承諾那麽大的數額?找死你!”
聽到這話,陳越整個人都懵了。
不是?
這對嗎?
李修他該這樣做嗎?
他可是公職人員,怎麽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不是找事嗎?
“李鄉長?”陳越有些懵逼的看着面前的李修。
李修也是一臉嚴肅的看着他。
“怎麽了?陳越同志,難道我說的有什麽問題嗎?”
“你是在我發出了禁止采砂,關閉砂廠的禁令之後,仍舊不顧律法,私自采砂,跟林老闆簽下了合同。”
“你本身就是違法行爲,現在反而怪到我頭上來了,這是怎麽回事?”
“你的思想覺悟,有待提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