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就是沒有調查就亂發言,最後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的典型代表。
但這話江來是認同的,偌大一個漢城,九省通衢,物寶天華,人傑地靈,怎麽能沒有一個大大的遊樂場豐富漢城人民閑暇時的精神生活?
一個女兒奴和一個妹控,在這房間裏爲無菌室保溫箱裏的小江雪計劃起了遊樂場,有時候因爲理念不同,父子間還會拌兩句嘴。
一直聊到了上午8點多,今天依舊會有很多客人需要老江接待,江來又去看了妹妹,準備回家補個回籠覺去。
但在去病房給老太太告别時,老太太卻叫住了他,說起了某位親家女婿的事兒...
無他,來求老太太的不是别人,是蘇小慧的大姨。
對于蘇家這一家子,老太太尤爲敬重蘇小慧這位大姨,可能是因爲都有相似經曆的原因,甚至蘇小慧大姨比秋芙蓉年輕時還要難上幾分,便有些同病相憐之意。
“家寶,奶奶也不懂社會上那些事,你打電話問問你的朋友,看這事兒能不能管,總歸是親戚,能管的話就幫一把,要是不能管,想來親家也是能體諒咱的。”
那位大姨起碼已經65歲,而且明顯是因爲早年吃了很多苦,又沒有很好的保養,和江奶奶看起來都不像是一代的人,那有些蒼老的臉上全是希冀的神色,直勾勾的看着江來。
這位大姨知道江家父子都是有大本事的,因爲她的外孫女就是江來給安排的工作,若非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她也根本不可能再次求到這位還不算自家直接親家的親家身上。
前面的情分都還沒還,誰也不願意再次欠下情分,而且也不是說欠就欠的,若非自己外甥女蘇小慧看自己哭的可憐,開口求了江家的這位主母,就算是秋芙蓉動了恻隐之心也不見得就會給孫子開這個口。
江來能說啥?自家奶奶都發話了,他不能梗着脖子不行吧,當即就問道:
“你那女婿叫什麽?”
“叫楚文才,昨天有一批正斧采購的回款批下來了,他就拿着條子去了财政局去領錢,晚上給家裏打了電話說有應酬,吃過飯後再回去,結果不知道吃飯的時候出了什麽岔子,人就沒回來....”
江來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做公家的生意最難的是啥,就是要錢,昨晚這個楚文才應該是充當‘錢包’去的,陪着吃喝玩樂,最後結賬的角色,要是這麽滴,那領導笑,他自然得陪着笑了...
在心裏随意給對方找了一個理由,江來就拿起電話打了出去,不過還是先得确定是不是昨晚在私廚的那幫人,雖然各方面都對得上,但萬一不是,那可就鬧笑話了。
兩個電話打出去,江來就确定了這個楚文才就是昨晚在私廚‘鬧事’的四人之一,他甚至還得到了一些其他的消息。
比如這楚文才在小範圍的商人圈裏很有幾分名聲,去年力壓群雄,拿到了‘正斧上網辦公工程’的三千多萬标的,可見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但不知道是後期沒運作好還是沒維持好,那批辦公設備的都已經交付,甚至正常使用幾個月了,錢卻遲遲批不下來,最近一段時間正在各部門求爺爺告奶奶的要賬呢。
也就是他閨女因爲江來的關系,被借調到了省府辦公室,有人猜測他家可能找到了什麽大靠山,這才嘗試性的有了兩張區級的幾十萬批條,楚文才這才見到一點點的回頭錢。